《去十九号房》中女性主体性的多维度构建
2021-08-31罗艺
罗 艺
(贵州师范大学 外国语学院,贵州 贵阳 550001)
《去十九号房》是英国女作家多丽丝·莱辛(Doris Lessing)1962年发表的一篇小说,次年被收录到其短篇小说集《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之中。尽管莱辛本人对该篇小说的态度是肯定和欣赏的,但认为它讲述的是“一个让人沮丧的故事,故事里的人们拥有一切,他们理性,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有几个漂亮的孩子,并且无忧无虑,然而即使如此,他们常会茫然自问‘为了什么(而活)’?”[1]16。小说中的女主人公苏珊便是在这种茫然的生活困境里寻找“为什么”而来到十九号房,也是在这里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目前学界大多从女性主义的批判视角来审视和解读苏珊的消亡,认为其选择死亡是被迫的,是对现实的逃避和屈服,有着浓厚消极的宿命色彩,如Rular Quawas的论文Lessing’s“To Room Nineteen”: Susan’s Voyage into The Inner Space of Elsewhere(2007)、仲洁的《寻找女性心灵自由的“房间”——女性主义视角下解构〈去十九号房〉》 (2010) 以及徐嘉聪的《分析〈去十九号房〉女性角色的内心挣扎》 (2020) 等。虽有文献认为苏珊的主体意识构建是积极的,但也仅从“疯癫”(madness) 单一维度阐析其主体意识的变化,如Linda H.Halisky的论文Redeem the Irrational:the Inexplicable Heroines of“A Sorrowful Woman” and“ To Room Nineteen” (1990) 和Sharon L.Jansen 的 Madwomen in the Attic:Madness and Suicide in Charlotte Perkins Gilman’s“The Yellow Wallpaper”and Doris Lessing’s“To Room Nineteen”(2011)。实际上莱辛本人“对其作品的现实主义和女性主义解读并不持友好态度”[2]。莱辛在其访谈中谈到该时段作品中的人物“有些是源于自己的生活,而有些则是自己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创作”[1]13,而人的意识又是所处社会的文化产物。在其小说集《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出版的同一年,美国妇运之母“贝蒂·弗里丹(Betty Friedan) 的《女性的奥秘》点燃了第二次女性运动,提出女性身份问题和解构了快乐家庭主妇的神话”[3],也“唤醒了美国女性的主体意识”[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