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孜尔石窟主室前壁说法图主尊之再思
2021-08-19满盈盈江南大学设计学院江苏无锡214122
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 2021年4期
满盈盈(江南大学 设计学院,江苏 无锡 214122)
克孜尔石窟主室前壁的说法图,因其独特的位置、持续出现的历史和丰富的数量而备受瞩目。专家学者针对主尊身份问题展开了诸多讨论。这些讨论有以不同的佛经为对照而得出不同的结论,有通过造像细节来判断而认定主尊不同的身份,均为进一步研究克孜尔石窟的宗教思想奠定了基础,但是究竟该按照哪部经典、哪个部分来与之对应?由于存在这类图像的洞窟时间跨度大,期间宗教思想也复杂多变,又因也缺乏相关题记,因此情况复杂难考。
本文拟从造像的政治内涵视角切入,把主室前壁说法图与龟兹相关造像的政治、历史相联系,来探索其艺术构思和创作思想方面的一些问题。而从中得出佛教艺术中某些富有意味的程式特征和造像目的,这正是佛教东传中国过程中一个具有意义的阶段。文章基于一个基本立场,即龟兹以佛教治国,石窟壁画不仅为宗教的载体,同时寄托了政治目的。随后,对该窟图像的历史意义进行复原,并对石窟整体设计的思想依据,内容布局暗含的意义作一探讨,以求教于方家。
一、身份界定
克孜尔石窟主室前壁尚存说法图的洞窟主要有17窟(公元6世纪)、27窟(公元7世纪)、38窟(公元4世纪)、91窟(公元4世纪)、97窟(公元7世纪)、100窟(公元7世纪)、110窟(公元6世纪)、155窟、171窟(公元5世纪)、179窟(公元7世纪)、196窟(公元6世纪)、205窟(公元7世纪)、224窟(公元7世纪)。[1]对主尊的身份,历来有所争议。季羡林先生认为是弥勒,因为弥勒信仰在龟兹非常盛行,在克孜尔梵文残卷中,多数泛称为“菩萨”,而未具体指明,唯独写出“弥勒”来,可见“弥勒”在众菩萨中独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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