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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性别不应有界

2021-07-23李沂畅

速读·上旬 2021年2期

批评家唐娜·哈拉维在《赛博格宣言》里说:“我们都曾深受伤害。我们需要的是再生,而不是重生,我们被重构的可能性包括希望有一个没有性别的异形世界的乌托邦梦想。”时至今日,我们仍然要在“作家”前加上“女性”以表特殊,但越来越多的女性参与到人类未来的构想中来,并在国际上获得认可,已经可以被视作赛博格革命的开端了。

《北京折叠》出版以来,舆论广泛认为其没有起到拥有“女作家”“第一”这两个属性的科幻作品应有的影响。从女性主义视角来观照文本,反而会发现男女两性的二元对立关系依然是小说人物形象塑造的逻辑起点——男性在推动社会发展进步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而女性仍然是男性权威下附属性的下级存在。在我看来,即便文中描述的世界已经科技发达到可以将北京进行折叠,展现出一个社会的不同侧面,但主导文章走向、影响人物命运的主体,无论在第一空间、第二空间还是第三空间都仍是男性。

生活在第一空间的依言是本文的女一号。她顶层社会的地位和物质条件是依靠与吴闻的婚姻关系获取的,而她又隐瞒了这层关系来获得秦天的感情。她对两个男人的不真诚很容易让读者对她产生负面情绪——一边不想放弃锦衣玉食,一边又渴望所谓的“真爱”;宁愿扯谎说吴闻是她的父亲,也不愿意以说明真相以金钱与地位交换“真诚”。依言的人设令我思考:在拥有最多时间、空间、资源的第一空间里,男人发挥着自己的最大价值让全人类受益,女人每天的工作就是考虑如何保持美丽,在丈夫与情人之间斡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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