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公共空间的战时演变与文化塑形
——以春熙路、皇城坝与少城公园为中心
2021-07-13苟健朔
乐山师范学院学报 2021年6期
苟健朔
(西南大学 文学院,重庆 400715)
成都是一座古城,具有天府之国与内陆腹地的双重属性。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以来,国府迁渝,“四川被建设成为全国抗日复兴基地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和文化中心。全国人民依靠这个民族复兴中心基地,长期坚持抗战”[1]92。成都作为省城,打开大门,进入文化视野与文学生产中,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相互碰撞,而文化又与抗战混合,促使成都具有了新鲜符号。虽然在大多数知识分子眼中,成都与抗战格格不入,周文直击成都市民的愚昧麻痹与懒散,叹息:“沙漠呵!沙漠呵!这就是我们抗战的后方。”[2]何其芳也感叹“这里有着享乐,懒惰的风气”[3]。战时语境下,巴蜀山水孕育的“闲”文化受到知识分子的抵触。然而,成都人民自始至终都作为抗战后勤的主力军而存在,他们提供物资、铺设公路、修建机场、提供兵员。九一八事变后,四川便招募义勇军敢死队,“仅成都市报名者,在短短的20天内,即已超出了200人”[4]。卢沟桥事变后,成都各界救亡联合会、成都学生救国联合会等社会团体纷纷活动,进步刊物、进步剧团不断宣传,为抗战奉献力量。周文、何其芳等人的眼光不能定义为偏执狭隘,而成都人民对于抗战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两者为想象成都的不同角度,共同指向了战时成都的多样面孔。
“公共空间和公共生活是地方文化的最有力表现,在中国城市生活中总是扮演着一个中心角色,因为城市居民利用这种空间参与经济、社会和政治活动”[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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