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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修辞视角下《天佑孩童》中的反讽研究

2021-07-02程福干

关键词:符号意义文本

程福干,董 杰

(1.安徽科技学院 外国语学院,安徽 凤阳 233100;2.上海大学 外国语学院,上海 200444)

引言

古代东西方哲人早就认为反讽是一种强有力的修辞手段,中国的诸子百家著述与苏格拉底哲学思想为反讽共建了理论根基。时至今日,反讽已成为人性与社会的根本存在方式之一,成为文化符号学的一种本质特征。在克尔恺郭尔看来,反讽本身便是存在的本质,须于无处不在的反讽之下认识事物[1]93。伯克修辞批评的特点之一是通过隐喻、换喻、提喻、反讽四大修辞格来消解二元论,其中尤以反讽为主[1]96。然而反讽的传统定义“所言非所指”局限性有二:集中在语言领域,只反映言语反讽;是从反讽发出者的角度加以定义,忽略了接收者一方。鉴于反讽的符号属性,从符号修辞框架内重新考察反讽,可以消除上述两个弊端。而符号修辞学作为新修辞学的主要发展方向,在学术界方兴未艾,大有市场。倪爱珍[2]基于符号修辞视角,对反讽进行了全新的阐释,颇具开拓价值,但在系统性和针对性方面有待改进。本文以《天佑孩童》(1)为个案,对反讽加以符号修辞解读,力求不落窠臼并展陈一孔之见。

一、反讽的符号修辞观照

(一)依据皮尔斯符号学思想对反讽重新界定

新批评派认为文学艺术的语言永远是反讽语言,广义的反讽是文学语言的最基本品质,任何“非直接表达”都是反讽。这样就将反讽的内涵无限泛化,在实际操作中有必要对反讽进行“窄定义”。再者,如果将反讽仅仅定义为“所言非所指”或“实际义和表面义不一致”,一方面难免陷于“能指”与“所指”之间封闭的二元对立,另一方面它只是站在发出者的角度,强调发出者所说的话不是其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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