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展览史的编辑到“照料式”策展:对话比利安娜·思瑞克
2021-06-30于渺比利安娜·思瑞克
画刊 2021年3期
于渺 [塞尔维亚]比利安娜·思瑞克
于渺:这几天北京特别冷,看见你穿短袖T恤才想起来现在是墨尔本的夏天。记得我们上次见面还是2019年年底吧,在广东时代美术馆。
比利安娜·思瑞克:是啊,那是2019年12月,我们在“从展览的历史到展览制作的未来”的第三次集会上见到。后来不久疫情就爆发了,我2020年1月离开中国后就再也没能回来。
于渺:时代美术馆的那次集会也是你编辑的英文文集《从展览的历史到展览制作的未来:中国和东南亚》(From a History of Exhibitions Towards a Future of Exhibition-Making: China and Southeast Asia)的新书发布。你和蔡影茜邀请我参加是因为我正在为《不合作的共存:2000年的上海当代艺术展览》那本书写作。这两本书先后在2019年和2020年出版。虽然都是英文的,但是国内的研究者还是因为这两本书关注到展览史这一研究领域。能否谈谈你最早是如何开始展览史研究的?展览史对你来说有何种必要性和迫切性?你的基本方法是什么?
比利安娜·思瑞克:好的。這其实跟我2000年后在上海艺术现场的亲身经历有很大关系。我是2000年年底搬到上海的,正赶上20世纪90年代艺术家自己组织“地下展览”的尾声。现在回想起来,给我印象最深的展览依然都是艺术家策划的展览。比如2002年周子曦的个展“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展在苏州河边的T-Art空间发生,虽然只持续了2天,但实在是一个精彩而难忘的现场。作品和建筑空间之间的紧密关系、录像作品的投影方式等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也许是上海最后一个“地下”艺术展览。于是,我对我去上海之前的艺术家策划的展览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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