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关心:农耕劳动教育的生态模式
2021-06-25汪明杰
世界教育信息 2021年5期
当我们谈“劳动教育”时,我们在谈什么?对此的回答,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说话者认为“劳动”和“教育”中什么是“重要”的。对“重要性”的预设或感觉构成了思维的重要部分,但它常常是暗含的,而不是明确被表述的[1]。本文无意限定劳动教育中什么是“重要”的,但希望本期专题能启发人们对“重要性”何在的反思,而不是停留在如何教的问题上。无论在个体层面还是整个时代,教育远非一桩桩事实,它充满了对“重要性”的争论和冲突。本期三篇文章涉及的劳动教育案例极为多样,其隐含的重要性也各有不同。而贯穿其中的教育宗旨,可以归纳为“学会关心”。
内尔·诺丁斯(Nel Noddings)提出以“关心”为核心的课程观,试图纠正以“行为目标”和“标准教法”为导向的传统教育模式,即重新定义教育的“重要性”何在。诺丁斯说,“关心,而非传统学科,应该成为教育的中心。普通教育应该面向所有学生,指导他们关心自我,关心身边的人,关心世界上所有的人,关心动植物,关心人类创造的物质世界,关心知识和学问……教育的主要目标应该是培养有能力、关心人、爱人、也值得别人爱的人。”[2]
在全球社会与环境可持续面临极大考验的时代,诺丁斯指出以“(关心)真实人类问题”为中心的课程改进方向,不仅更加重要,而且增添了生态内涵。强调“关心”并非否定智力发展的重要性,而是将知识教育回嵌到人类境况的适当位置。事实上,生态教育者和生态农耕者不约而同地指出生态破坏的知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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