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于针刺镇痛的学术争论:十年后的回顾
2021-06-03韩济生
中国疼痛医学杂志 2021年5期
韩济生
(北京大学神经科学研究所,北京 100191)
我从1965年接受国家任务研究针刺镇痛原理,不觉度过56 年,期间有不少经历值得回顾。2011年我与台湾学者何玉山先生相识,共同在《神经科学与生物行为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针灸研究的全球趋势和现状”的文章[1]。文中用大量统计数字说明针刺研究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和今后的发展趋势。在写作过程中我本人更关注于在针刺镇痛领域中:哪些问题已经解决,或几个主要科研团队已经达成基本共识,哪些问题存在较大的争议,需要今后集中力量加以解决。由此派生出另一篇文章,发表在国际疼痛学会(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Pain, IASP) 官方刊物“PAIN”上[2],题为“针刺镇痛研究中的共识和争议”,希望在国际学术界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文章刚发表,就有一篇读者来信。来信人是英国Exeter大学半岛医学院辅助医学部E. Ernst先生。对其曾有所闻,但未有机会谋面。信件原文如下:
致编者:韩济生的论文旨在总结针刺研究中的共识与歧见。我们只能假说:整个论点是基于他个人的判断、假想或预判。试问有几位不持偏见的专家会同意他的“共识”,认为针刺既有局部镇痛作用,又有远距离的镇痛作用?我曾经以为,“一个人的共识”时代早已过去,读完这篇论文以后,我只能得出结论:我错了。信件署名人:E. Ernst
以下是我的复信:
致编者:感谢Ernest 先生对我所作综述的关注。Ernst 认为我的论文目的在于总结针刺研究中得出的共识和歧见。实际上,要讨论“针刺研究”中的不同看法远远超过了该文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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