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戏剧教学新说
2021-05-30汪政
七彩语文·教师论坛 2021年6期
汪政
中国的戏曲和文学是不分家的,戏曲的文学性是戏曲的审美本质。当然,什么是戏曲的文学性可以探讨。在戏曲史上,一直有本色派与文采派的争论,也就是场上之曲或台上之曲与案头之本或案头之曲、案头之书的区别。对这个区别各有各的说法,总的来说,本色派强调场上之曲的主张,戏曲主要活在舞台上,要能演、好演;而文采派则主张戏曲要美,用汤显祖的话说,就是要具备“意趣神色”四个字,至于他能不能演能不能唱是其次的。他说,为了“意趣神色”可以牺牲其他,他著名的话就是“不妨拗折天下人嗓子”(汤显祖《答孙俟居》)。这两种主张在戏曲史上都有一定的道理,但它们的对立也许被夸张了。比如,汤显祖一直被看成是文采派,但他作品的舞台性非常到位;孔尚任也被看成是文采派,他的《桃花扇》同样是舞台性很强的戏。而洪昇被认为是本色派的代表,但他的作品可称得上文采华丽,比如《长生殿》。所以,后来王骥德、吕天成、李渔等戏曲理论家,虽然都主张舞台优先,但总体上还是认为要兼而有之。也就是说,一出戏,既要能演,也要有文采,他们在综合两者的基础上提出了戏曲创作的标准。如王骥德虽说曲“为案头之书,已落第二义”,同时他又说,“曲以婉丽俏俊为上”,“大抵纯用本色,易觉寂寥;纯用文调,复伤雕镂”,“故作曲者须先认其路头,然后可徐议工拙。至本色之弊,易流俚腐;文词之病,每苦太文。雅俗浅深之辨,介在微茫,又在善用才者酌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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