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经济发展的就业结构效应
2021-04-27杜云晗何文军
叶 胥 杜云晗 何文军
(1.西南财经大学,四川 成都611130;2.西华大学,四川 成都 611039)
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数字经济展现出强大的韧性,数字化正深刻改变着居民的生产和生活方式,疫后时代这一趋势有望持续深化。据《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白皮书(2020)》,我国数字经济发展较快,数字经济增加值已由2005年的2.6万亿元增加到2019年的35.8万亿元,数字经济增加值占GDP比重由2005年14.2%提升至2019年36.2%;2019年数字经济发展对经济增长贡献率高达67.7%。数字经济发展也加快了产业数字化进程,2019年我国农业、工业、服务业数字经济渗透率分别为8.2%、19.5%和37.8%,在推动就业岗位的数字化转型的同时催生了一批新岗位新职业,如网络购物导购员和解说员、网约物流配送员和人工智能训练师等。随着我国老龄化进程不断加快,2010—2018年期间劳动力人口增长率在2015年越过0.9%后逐年下降,就业人口占劳动力人口比例也由2010年0.97下降为2018年的0.96,加快人口红利向人才红利转变,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成为当务之急。数字经济发展可通过教育领域(Weninger,2017)与就业技能培训项目的数字化应用提升劳动力竞争力与素养(Spante et al.,2018) ,形成某种意义上的“数字人力资本”(Bach et al.,2013)。得益于互联网生态的快速兴起,“数字人力资本”获得了新的价值内涵(邱泽奇 等,2016)。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明确指出,数据作为传统要素以外的新型生产要素,应纳入市场资源配置体系与要素报酬评价机制。当前经济高质量发展已进入新的历史交汇点,现代信息技术革命不仅催生了大批新的产业部门兴起,其对传统实体经济的渗透与融合也正引领经济迈入新的历史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