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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象、空间与身份:再探《远大前程》中的沙提斯庄园

2021-03-07陈栩魏艳辉

外国语文 2021年2期

陈栩 魏艳辉

(1.西安外国语大学 英文学院, 陕西 西安 710128;2.黑龙江大学 西语学院, 黑龙江 哈尔滨 150080)

0 引言

作为《远大前程》中最重要的故事场景,沙提斯庄园不但构筑了郝维仙小姐(1)郝维仙的原型来自狄更斯童年记忆中游荡于伦敦博纳斯街头的一位白衣女人。狄氏在《我们再也长不大的地方》(Where We Stopped Growing,1853)中写道:“她一袭白衣,令人反感的白色发辫遮住了头和脸……她是一个年老自负、举止冷酷拘谨的女人。很明显,她由于个人原因而疯癫傻笑——有钱的贵格会教徒肯定是不会娶她的,因为她穿的是结婚礼服。”(Douglas-Fairhurst, 2011:463)、艾斯黛拉和皮普各自的感情世界,而且见证了三个主要人物之间的恩怨纠葛。有学者指出,沙提斯庄园是一道被排除在时间之外的“哥特式景观”(Mighall, 2011: 93),其灵感来自某公爵夫人曾独居过的“一座封闭而幽暗的大宅”(Alexander, 1991: 133)。也有学者论及该场所的象征含义,认为孤悬于世的沙提斯庄园是动荡不安的精神陷阱(Bodenheimer, 2007:157),充斥其间的阴沉意象暗示了维多利亚时代无法实现的社会理想(Brinton, 2007: 38)。国内学界认为,狄更斯以“再现事物的精确表象”的“物化”手法揭示了庄园的监狱特质(赵炎秋,2016:263-268),而小说末尾的废墟意象则寓示了贵族阶层的最终没落(李维屏,2008:183)。虽然上述评论已经触及与庄园空间意义紧密相关的各种物象,但学界不约而同地将庄园之物视作被动的客体或静态的背景进行论述,忽视了“物”作为叙事主体所施展的意义建构能力。

随着当代西方物质文化研究的持续升温,物的重要性前所未有地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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