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泛槎图》的图文互动与龙脉景观
2021-03-02李永亮
美育学刊 2021年1期
关键词:景观
李永亮
(福建师范大学 美术学院,福建 福州 350117)
张宝《泛槎图》的图文互动与龙脉景观
1880年6月《点石斋画报》刊登了一则《泛槎图》袖珍版的订阅广告,其中以“点石斋主人”的口吻对该书“状烟云之变怒,备海岳之奇观”的叙事内容进行称赞。[1]175无独有偶,郑振铎和叶灵凤也曾分别在著作中肯定了《泛槎图》的艺术价值,郑振铎认为它“图刻的相当精,远在《南巡盛典图》之上”。[2]叶灵凤则将《泛槎图》和《鸿雪因缘》《花甲闲谈》加以比较,认为前者最优。[1]173
从以上评论中可以看出,时人对于《泛槎图》的艺术地位和研究价值有着充分的认识,其创作形态和叙事策略也值得深入探究。然而,时至今日,国内学界的相关研究却一直空白,未尝不是一个遗憾。在笔者看来,《泛槎图》不仅题材丰富,刻工一流,且展现出明显的图文互动关系,继而在纪游路线上建构了一种别有深意的龙脉景观。在对《泛槎图》进行文本阐释的过程中,本文预设的问题是:这是一部什么样的游记?其成书过程和形态特征如何?又具有怎样的深层寓意?建构成了何样的图像景观?
一、《泛槎图》的写作缘起与成书过程
晋人张华在《博物志》中载:“旧说云: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来,甚大,往反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查上,多赍粮,乘槎而去。”[3]这句话是张宝《泛槎图》的命名来源,“泛槎”也常被用来指代以槎(枯木或木筏)泛海甚至往返于仙境之意。唐代李峤在《同赋山居七夕》中写道:“石类支机影,池似泛槎流。……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