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昭和年间的事
2021-02-28张烦烦
文学港 2021年10期
张烦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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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周作人译的小林一茶的俳句,便寻源去了解这只下蛋鸡的日常,总也不太能如俳句般爱得起来。又不甘心,偏要耐心去探寻他的过人之处。好在最终不失所望,得着了一些,遂一边读一边零星记下。
周作人和鲁迅不同,总是努力平和,避免甚至杜绝激动,仿佛要极力使血压平稳下来。摔酒瓶子破口大骂的事情是断然做不出的。
蔑视微小,想要割裂掉作为人的某一部分。从感情上来讲和旧传统中的假大空是一脉的,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奄奄一息的错觉。实际上是懒得与你交流,反正我说了写了,你爱听不听。
有时候又流氓一样,不要指着我的口吻,失了自己的园地也不见得怎样可惜。三十几岁便一副活了好久的腔调,让人不悦。但他三十几岁的积累是我们所不具备的,所以他作文的好处没有一定的积累便不能懂。
偶尔也会用力。但他的力用得隐讳,你不觉得他在使劲。或者说他把这个作为一种修养贯穿在行为中。着意要省些力,以养长生之基,平常人或许不易做到,但他可以。避免多言,以“不语”为美德。
至于其他不妙的地方,自不必多言,随他去好了。不过于作者来说,对于旁人对自己的评论无法认同或反驳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无论他分析得多么头头是道,褒扬的还是贬斥的,或者是臆想,甚至是肢解的,撕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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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屐其实在雨天也可以穿用的,趾前覆履。永井荷风的一本散文集子用它作了名,陈德文把它译作《晴日木屐》,但深谙日本文化又娶了日本妻子的周作人却把它译作《日和下驮》,听起来更符合日文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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