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祐睿

摘要：林四娘的故事在清初文人笔记中流传甚广，通过各地地方志，可共归纳出三位林四娘，针对其本事原型、故事流传作出推论：最早的“林四娘”故事当出现于明崇祯时期福建莆田地区的方志中。由此，可以对争论已久的衡王府宫人林四娘与金陵军官之女林四娘孰先孰后的故事源流做出解释。

关键词：林四娘;陈宝钥;青州;衡王

中图分类号：I207.419    文献标志码：A

一、引言

《林四娘》是《聊斋志异》中较为人所知的一则故事，讲述明末山东衡王府的女鬼林四娘，与明末清初官员陈宝钥之间一段典型的《聊斋志异》式人鬼情缘，并在两人交往过程中借林四娘之口诉说明末清初王府败亡、王朝更迭的故国往事。“林四娘”故事除了蒲松龄《聊斋志异》记载外，于众多文人笔记、作品中，如李澄中《卧象山房集》、王士禛《池北偶谈》《带经堂诗话》、安致远《青社遗闻》、陈维崧《妇人集》中的王太史《林四娘歌》、陈玉璂《青州行》、林云铭《挹奎楼选稿》、陈奕禧《虞州集》、曹雪芹《红楼梦》、张潮《虞初新志》、卢见曾《国朝山左诗钞》、王初桐《奁史》、郑澍若《虞初续志》、邱琮玉《衡藩宫词》、杜乡渔隐《野叟闲谈》等均有相关记载。今择版本中较早，于故事流变中具有代表性意义者置于文后附录一。

其中，张潮《虞初新志》林四娘故事 [1]74-76内容取自林云铭《挹奎楼选稿》，二书内容基本没有区别，郑澍若《虞初续志》 [2]16-19则引自蒲松龄《聊斋志异》，内容亦完全相同。

前人对于林四娘身份的研究，主要有周郢《林四娘本事新证》 [3]301-312、袁世硕《林四娘故事的生成、流变》（上） [4]92-98《林四娘故事的生成、流变》（下） [5]95-99两篇、白亚仁《林四娘故事源流补考》 [6]44-50《林四娘故事源流再考》 [7]54-59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