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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回路转探《社戏》

2021-01-21王宇杰

教育周报·教研版 2021年51期

王宇杰

百读不厌的《社戏》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是那一顿充满野趣与童趣的罗汉豆?是那一如仙山楼阁般美的戏台?还是那初夏水乡特有的迷人景色和淳朴宽厚、热情好客的平桥村人?都是,又都不是。再好的素材,再新颖的立意,如果没有巧而好的“为文之道”,这一切都将春色大减。《社戏》的艺术之巧有很多,但我觉得其铺垫艺术更值得咀嚼。

开篇描写“平桥村是我的乐土”,极力铺陈乐土,诸如可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可以大钓“水世界的呆子”,使读者都不禁心驰神往,可作者却突然将“袋口”收紧,用一句话归结:“至于我在那里所第一盼望的,却在到赵庄去看戏”。读者的胃口开始被吊起来了:乡间的生活已是够有趣的了,原来还有“第一”有趣,第一盼望的社戏呀,不免又心急急地想随作者一起去窥“社戏”之妙。

可是,作者却又不紧不慢地写看社戏前的一波三折,让读者也随着他去盼望、去沮丧、去绝望、去柳暗花明、云开雾散。经过了这一番感情的颠簸,读者的胃口又吊起了些:好事多磨啊,这好不容易才出来的“社戏”该上场了吧?

别急,你又被农家少年们那娴熟的驾船技巧,被月夜水乡那迷人景色缠住了,你似乎也闻到了那“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来的清香。这美的一切,似乎都在預示着将要出现的“社戏”的美好,胃口又高了些:“社戏”该出现了吧?

终于出现了!那被红霞罩着的、缥缈得如仙山楼阁般的戏台给了人许多遐想。可是,铁头老生却不肯翻筋斗,最喜欢看的“蒙了白布”的“蛇精”也终未出现,而最叫人害怕和讨厌的老旦却依然唱个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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