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儒茶山丁若镛的《大学》解释研究
——以太学观、格致六条为中心
2021-01-16张悦
湖南第一师范学院学报 2021年5期
关键词:大学
张 悦
(青岛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山东 青岛 266071)
序言
众所周知,《大学》本为《礼记》中一篇,后经朱子独立成书,与《论语》《孟子》《中庸》并称四书。在经学史上,四书中引起争议最多的当属《大学》,不仅是《大学》地位的变化、作为单行本刊行的过程、关于作者的考证等,还包括具体内容中关于明德说、格物说、误字说、错简说、阙文说等问题。而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主要归结于朱子,因为朱子将《大学》从《礼记》中单独分离出来并著述了《大学章句》,重新对“明德”和“格物”加以了解释,在主张误字说、错简说、阙文说的同时,还对《大学》的原文进行了重新调整并补充了阙文。他这种从疑注到疑经再到造经的做法,可以说是中国经学史上前所未有的现象,正可谓功也朱子,“过”也朱子。
虽说朱子的《大学》观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对于《大学》的解释,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物皆形成了各具特色的观点。就朝鲜末期实学的集大成者茶山①而言,他也致力于《大学》研究之中,著述了《熙政堂大学讲义》(28 岁)、《大学策》(30 岁)②、《大学衍义》(53 岁,共3 卷)、《自撰墓志铭》(61 岁)③等。其《大学》观主要体现在《大学公议》和《大学讲义》中。
具体而言,《熙政堂大学讲录》记录了茶山28岁(1789 年)时作为内阁的抄启文臣,在昌德宫熙政堂给正祖和众多抄启文臣讲授《大学》的内容以及相关问答,可谓是一种讲课记录④。后来,茶山流放康津,在著述《大学公衍》的过程中对《熙政堂大学讲录》重新进行探讨,对其中的观点加以改正或补充,并命名为《大学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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