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管子集校》训诂内容述例
2021-01-15文洪睿
红河学院学报 2021年1期
田 膂,文洪睿
(1.西南交通大学人文学院,成都 611756;2.云南农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昆明 650201)
《管子》是记录我国春秋时期齐国哲学家、思想家、政治家管仲及其学派思想和言论的著作,因年代久远,文献错漏较多,历来被学界认为难读。杨向奎先生指出:“先秦诸子除《墨经》外,以《管子》一书,讹误最多,索解最难。”[1]今本《管子》由西汉刘向整理编定,定著八十六篇,今实存七十六篇,亡佚十篇。西汉之后,屡有学者对《管子》做注,然而即使到了清朝乾嘉学派古籍整理的繁盛时代,《管子》的注疏中也缺乏一部名头响亮的著作。直到20世纪,郭沫若《管子集校》问世才改变了这一局面。《管子集校》综合整理了前人对《管子》的研究成果,同时加入自己的考证,集历代校勘、训诂之大成,是学界公认最好的《管子》校注本。马非百指其“体例严密,规模宏大,所见版本之多,参考历来校勘书籍之广,不仅是以前学者所未曾有,而且也是解放以来第一部博大精深的批判继承祖国文化遗产的巨大著作”[2]。
然而,与《管子集校》取得的巨大成就不相符的是,学界对它的关注一直较为薄弱,研究成果甚少。在中国知网以“管子集校”为关键词进行篇名检索仅检得论文8篇。而探讨《管子集校》训诂及校勘方面的文章则更少,仅罗业恺《从〈管子集校〉论郭沫若校勘方法》[3]、刘凯《郭沫若〈管子集校〉训诂条例发微》[4]二文,前文列举了《管子集校》的校勘特色和方法,后文举例分析了郭沫若在校注《管子》时所使用的形训、声训、义训三种训诂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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