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粮纤维对肠道免疫调控机制的独立效应的研究进展
2021-01-12杨连玉车东升
饲料工业 2021年22期
■张 春 刘 博 杨连玉车东升*
(1.长春科技学院,吉林长春 130600;2.吉林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吉林省动物营养与饲料科学重点实验室,动物生产及产品质量安全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吉林长春 130118)
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将膳食纤维(Dietary Fiber,DF)定义为一组碳水化合物聚合物,其单体单位为十个或十个以上(也允许包括单体单位3~9的聚合物)[1]。因文章讨论对象为家畜,所以将膳食纤维称为饲粮纤维。根据目前研究报道,饲粮纤维主要分为非淀粉多糖(NSP)和低聚糖类(纤维素、半纤维素、低聚糖等)、类碳水化合物类(难消化糊精、葡聚糖、抗性淀粉等)[2]以及NSP和木质素络合物相关的木质素类(蜡、角质等)[3]等。虽然,饲粮纤维类型较多且结构复杂,但是大量研究证实对于肠道免疫系统均可通过DF-微生物-黏膜屏障途径(菌群依赖性)调节[4]。这里比较典型的机制就是在DF能促进产短链脂肪酸(SCFAs)菌的增殖[5]基础上,微生物发酵产生的代谢产物SCFAs不仅能通过降低肠道pH抑制病原菌[6],而且其作为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的抑制剂,直接抑制促炎症因子的表达,同时,也可结合G蛋白偶联受体(GPR41、GPR43及GPR109A等),促进Toll样受体表达[7],激活下游免疫反应,进而引起免疫细胞(T细胞、树突细胞等)增殖,促进IL-18分泌,提高黏膜屏障对病原菌的抗性[8]。然而,除了DF非独立效应(菌群依赖性)外,研究报道,DF可直接与肠道上皮细胞(IECs)[9]、免疫细胞[树突细胞(DCs)、巨噬细胞(MØs)、肥大细胞(MCs)]相互作用[10],在促进肠道稳态和肠道上皮细胞的屏障功能的基础上,支持肠道免疫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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