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症相关生物标志物对糖尿病肾病的诊断价值
2021-01-02赵春薇倪海祥
赵春薇 倪海祥
糖尿病的主要微血管并发症之一是糖尿病肾脏疾病(diabetic kidney disease,DKD),据估计,10%~40%的糖尿病患者中约有10%~40%会发展为DKD[1]。发达国家DKD 是导致终末期肾脏疾病(end-stage kidney disease,ESKD)的主要原因,约占所有ESKD病例的50%[2]。2015 年我国关于住院及普通人群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CKD)的调查显示,约21.3%的糖尿病患者伴有CKD,其中糖尿病所致CKD 病人数到达0.24 亿,DKD 患病人数已经超过肾小球肾炎(glomerulonephritis)患病人数,可能已经成为ESRD 的首位病因[3]。而目前临床缺乏有效的DKD 早期诊断指标,因此,寻找灵敏而特异的生物学指标对于DKD 的早期诊断有重要意义。
1 糖尿病肾病诊断现状
2016 年研究显示,我国DKD 知晓率不足20%[4]。而肾穿刺活检作为DKD 的诊断金标准,由于其有创性,且需要经过专业培训的个人和设备,并不适用于DKD 的临床诊断,而是在怀疑有其他原因导致的肾脏疾病而非糖尿病的情况下进行。目前DKD 的临床诊断标准[5]是糖尿病患者出现微量白蛋白尿(尿白蛋白/肌酐比值UACR 30~300mg/g)或者大量白蛋白尿(UACR>300mg/g)和(或)肾小球滤过率(eGFR)下降,同时排除其他CKD。微量白蛋白尿作为早期DKD 评价指标,鉴于某些局限性,它不能足够准确的预测DKD 的风险。微量白蛋白尿并不能估计肾损伤预后,其可能不导致严重的白蛋白尿或大量白蛋白尿,甚至可恢复到正常白蛋白尿(UACR<30mg/g)[6]。此外,临床也存在尿白蛋白排泄正常,而肾脏功能已受损的情况[7]。因此目前许多学者希望寻找新的生物标志物以增加DKD 诊断的准确性。
2 炎症机制研究进展
在DKD 的发展过程中,已经发现细胞内代谢异常的三个主要途径[8]:(1)多元醇和蛋白激酶C(PKC)途径的激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