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姆自由观下的女性自我重建
——以《野草在歌唱》和《使女的故事》为例
2020-12-13巩文文
南昌航空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0年2期
关键词:弗洛姆
谢 华,巩文文
(1. 南昌航空大学 国际教育学院,南昌 330063;2. 南昌航空大学 外国语学院,南昌 330063)
引 言
弗洛姆师从弗洛伊德,是法兰克福学派成员。弗洛姆将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和马克思主义思想进行批判创新,形成了弗洛姆自由观,并著有专著《逃避自由》和《爱的艺术》。在不同生活时期,自由一词承载着不同的意义。原始状态下,人与自然的分离促成了人类理性的开端。最初自由的获取是对自然力量反抗的同时对个体的认知[1]。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不再满足于受到始发纽带约束下狭窄的自由。由于工业革命的发展,人们获得越来越多的自由。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一书中指出,人越来越自由的同时,伴随的是利益至上原则、关系距离的疏远以及极度的空虚感和寂寞感。如果选择屈从于这种心理机制,则是弗洛姆所说的消极自由,特点是摆脱束缚,即 Free from[2](69)。逃避自由正是逃脱这种令人无力的消极自由;相反,在上述的心理机制下,人们如果选择与外界的人或事建立某种直接或间接的联系,通过创造性的劳动和爱,寻求自我救赎办法的同时保持自身的独立性和完整性,以摆脱不安全感,此之为积极自由。
近几年,对作品《野草在歌唱》和《使女的故事》的研究多从生态女性主义、后殖民主义、福柯的话语权利等视角出发。Wang J[3]从后殖民主义视角探讨了白人玛丽和黑人摩西之间的扭曲关系。易妮[4]从生态女性主义视角分析了《野草在歌唱》中男性对自然和女性压迫以及他们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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