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家眼中的趣味脏话史
2020-08-07刘晗
北方人 2020年7期
关键词:语言
刘晗

澳大利亚语言学家露丝·韦津利曾辗转多地拣拾被人忽视的“语言垃圾”,在《脏话文化史》中,她以专业化分析解释语言中一度被人称为糟粕词句的起源、演变以及文化差异。韦津利打破了大多数语言学家不敢触及的禁忌,小心试探,大胆求证:“每当遇上新辞典,我首先直接翻到F字部,看看辞典怎么说。如果书上的定义不令人满意,不符合我对这个字在现实生活中各种行动脉络里实际用法的了解,我就会放下那本辞典,另寻其他。”
骂脏话:发泄出来的文化史
脏话是有序语言中的些许无伤大雅的点缀,“无伤大雅”在此之意并非从语言的文明度上出发,而是在语义理解层面上,它的加入没有干扰到双方领会彼此的意思,反而在字眼上强化了情绪的表达。大多数人将语言文明与公共卫生的清洁相提并论,这种传统偏见迫使他们将污秽的词语等同于清除的死角,也意味着公共道德败坏,教育程度与社会程度的低下。事实上,文化的独特性赋予了语言的多元,其中的权力分配让有些人还未出口便败下阵来,也就是“语言势利眼”惯常认为的“人以群分”,背景与地位决定着语言的养成,在他们看来,这些出口屎尿屁之流的人不仅亵渎了语言,还在无意间流露出了他们本身词汇的匮乏。
历史上就有“骂战”的传统,从古代盎格鲁-撒克逊社会一直延续到十五世纪的英格兰,时至今日,这种带有强烈责骂或争吵的对骂竞赛仍然活跃于美国黑人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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