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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座(散文)

2019-05-13阿贝尔

滇池 2019年5期

阿贝尔

回平武的途中,带蒋骥去了老木座寨子。我 1996年第一次去,参加清明歌会。枣那会儿刚满两岁,我和她妈抱着她照过一张像,背景便是老木座寨子跳圆圆舞的现场,头上青烟袅娜。后来十五六年没再去过,也不知变没变。早先每次路过,还会朝山上望一望——望不见的,只知道寨子在山上。时间久了,把地方都忘了,路过时经常错过地点。2010年第二次去,下过一番功夫,找到一个参照物,才没再望错地点——上行要过杀氐砍,爬一阵坡,到民族村,一条小溪从右手边流下来,一根机耕道沿小溪进村;下行要过南一里,小溪和机耕道在左手边,天气好的话看得见山寨子外面的山包包,但看不见盘山路(它隐没在灌木林)。

明清时叫白马人白马番。官书也这么叫。夺补河上游的白马路有十八寨,夺补河下游的火溪河有六寨四关,黄羊河黄羊关有土民六十户。白马路的白马番不会讲汉话,不穿汉人的衣裳,不与汉人通婚,也不跟汉人打交道(番官和头人除外),土司和官书叫生番。

生番最大的寨子是水牛家,清道光年间有番牌三名,番民六十六户,一百九十一口。

火溪河的白马番会说汉话的多,有些穿汉人的衣裳,普通番民也与汉人打交道,有些人家还与汉人通婚(招婿入赘),所以土司和官书叫熟番。通常,熟的程度与距离县城和官道的远近成正比,越近越熟,比如梧崆口,离龙安城仅有十余公里,自然是最早被汉化,而老木座寨子,離龙安城有四十公里,又远离官道,自然汉化的程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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