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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陪母亲说说话

2018-11-24王晓霞

北方文学 2018年25期

王晓霞

2017年4月12日凌晨两点,急促的手机铃声那端,父亲凄楚地哭喊:“孩子,你妈出大问题了!脑出血呀!”我的心紧缩抽搐成一团,漆黑的寒夜吞噬了我。“妈——妈——”我无助地凄声呼唤,撕裂了心扉的痛啊!可是母亲,你是再也不会笑而应声了。

这一年,悲伤与哀愁贯穿了所有的日子,我的双眼有如两道滴血的伤口,浸泡在泪水里,心是无处安放的空洞。每天睡前我都祈求暗夜:让我在梦中见到妈妈吧!母亲,你是天下最疼孩子的妈,所以,你会每隔一段时间就走进女儿的梦里,满足女儿的心愿。每次的梦境都那么清晰,你的双手还是那样地温热,似平常在做饭、缝衣、说话总是忙碌的模样。每次梦到你以后,我的心都能平静几天。母亲常挂嘴边的话是:“哪个孩子都是我身上的羽毛,我最看不了孩子们难过。”大鸟拔掉羽毛,那是生生的撕痛。你的孩子们都经常梦见你,一定是你还牵挂这片片羽毛,不忍离去。母亲,我们是否还是不懂事,让你在天堂那边还不得安心和清净?

母亲肩挨肩地生了我们兄弟姐妹五个,在那个缺衣少粮的年代,母亲精打细算过日子,自己走出去组建家属生产队,包工揽活,打石头,拉柈子,采沙子,清林子。我小时候感觉最神奇的是生产队算工分,一个工分相当于几块钱,母亲有一个记工本,我最期待每天在上面划个“√”,母亲舍不得耽误一个工,小本上是密密麻麻的“√”,其实那时母亲受了多少累啊!当时那些活儿男人们都嫌太累不愿干,可是母亲她们这些家属们却没有挑选余地,为了养家糊口,都是硬着头皮出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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