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佃利 刘 洋

一 引 言

政策学习是一个根据过去政策的结果和政策信息，调整政策的目标或技术的刻意的尝试，以更好地实现政府的终极目标的行为和过程。[1]在我国，关于政策学习的讨论多与政策创新和政策变迁结合在一起，并结合养老保险、PPP等具体的政策领域进行研究，一方面认为政策学习是政策创新的基础和核心机制，推动政策创新的关键是推动政策学习的发生；[2]另一方面认为当政府面对一个新事物时，政府可以在学习中完成政策改进，进而实现政策变迁。[3]结合具体的政策情境，政策学习过程中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是如何互动的，他们又存在怎样的学习机制？这些问题都期待进一步深化研究。

2015年4月，浙江省颁布首个地方关于特色小镇发展的指导性政策文件。2015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用大段内容来讲述特色小镇。2016年7月中央三部委联合下发开展特色小镇培育工作的通知，这也是中央政府首项针对特色小镇建设的指导性政策，截至2017年10月底，中央颁布的特色小镇发展的政策指导文件已达十余项。针对特色小镇快速发展的现象，学者们也展开了相应讨论，但多是从经济学的角度出发，认为特色小镇是一种新的产业组织形式，在经济新常态的背景下，特色小镇对于推动产业升级、供给侧改革和区域的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4]进而从空间规划、产业发展等层面提出了形形色色的关于特色小镇未来如何建设，从而体现并保持其“特色”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