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对话】
2018-11-13
山西文学 2018年10期
关键词:技巧
唐晋:
为什么会有这一组诗?石头:
从《肉》之后的《随便诗》《无所诗》,再到2015年的《献给鹅屋大山上的月亮》,让我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写作应该让每一个汉字都要与内心“贴紧”,不能有“贴紧”之外的多余的汉字。这种“贴紧”关系的建立,不是单单依靠写作,而是重新生活,是重活,不单单是知,而是行,不单单是说,而是做。云南大山本身就是一个廓大且爽朗的意象,2016年有个机缘与几个朋友相会于山野,便写下了这首《云南朝山记》。唐晋:
《云南朝山记》一如你的当下的诗风,并且,在继续减降修辞意义的同时,更加突出强调文字的记录功能。这个并非由这首诗的题材决定,在所谓时间、地点、人物的具象罗列下,其实表现的仍然是个人“心念”、状态的记录。你对“当下”的注意力以及过后对这一“当下”记忆的反溯能力使得全诗成为一个比较浑然的“场”的集合,并从一个侧面显示出你内心较为长久的一种稳定、平和。可以说,每一次出行,或者说每一首出行所得诗作的出现,都成为你对自身状态的及时捕捉。石头:
唐晋兄的解读非常到位,谢谢!从《献给鹅屋大山上的月亮》之后,我的重要作品都不在小意象、小修辞上着力,而是以一个“场”来呈现诗歌的基调,也可以说是以“气”来完成作品的构造。如何让写作成为自己的写作,而不是别人的写作,这是每一个成熟的诗人的“焦虑”,也是构建一个独特文本的出发点。如果不能打破现有的诗歌“规矩”,就无法深入无人之境。从目前我的写作方向来说,古代的山水诗、禅诗,当下那些从禅文化出发的书写,从禅意生发禅意的文字,大都因其不“近心”无法给我带来大喜悦。……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