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课堂”在消失
2018-08-03郭婕
时代人物(新教育家) 2018年3期
文_郭婕

《一个人的课堂》大致讲了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故事:宋文化老师所在的山村学校,生源逐渐枯萎,新学期只剩三个年级四名学生。四名学生又渐渐只剩两名。一名老师教着两名学生,老师对学生尽心,学生对老师敬重,倒也其乐融融。但宋老师任凭三十年的教学资历,却摘不下名头前的“代课”二字,无奈走下了工作岗位。新来接替工作的年轻教师忍受不了这种荒凉的教学环境,选择一走了之。经此一事,两名学生又走了一名,只剩下与奶奶相依为命的唐明明,无书可读。宋老师心生恻隐,重执教鞭,为了让明明能够顺利小学毕业,一师一生,执拗地呵护着这村子里最后的教育微光。
这么一部电影,上映初排片量少得可怜,导演花了十几年时间,拍摄出了一部不卖座的电影。我完全不晓得有这个片子,也没听谁提起过,是观影会让我有机会一睹此片,从侧面证实了“失落的乡村教育”是个不讨好的话题。
电影看完,有许多的细节回味:学校外墙上“忠”字旁挂着的那一截黑铁,屋檐泼洒下的雨水,南方村庄那朦胧的绿野,竹竿上升起国旗,宋老师那荒腔走板的朗诵,还有他坐在自家屋门口,夹起双腿,叹了一声“诶”……
然而仔细思考,这部电影与现实是有一定出入的,也引起一番争论。抛开这些不谈,就是这么一部片,使人心情沉重,同时某个地方觉得很柔和,很有温情。偏远地区“拯救弱势群体”这个主题,并不少见,逐渐沦为脸谱化,对于边远乡村的诗学想象,可能会被冠以“苦难诗学”的名义大加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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