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奎 宋秋丽



博士研究生能力框架及发展策略的比较研究

赵世奎 宋秋丽

英国、欧盟、美国等研究生教育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博士研究生培养不仅强调知识学习、知识运用、知识创新等学科专业知识与研究的能力，也强调教学、解决实际问题、就业等方面的实践能力以及沟通能力、国际交流能力等全面发展的能力。这些国家和地区博士研究生培养的能力提升策略，主要表现在全方位的导师指导、系统的课程规划、普遍的助教岗位、充实的职业训练和跨学科的学习环境等方面。我国可以通过制定更具个性化的能力框架、加强博士研究生课程体系建设、提供科研训练项目等方式提高博士研究生培养质量。

博士研究生；能力框架；发展策略

培养质量一直是博士研究生教育的核心议题。博士研究生培养质量，特别是微观博士生培养质量，可以基于论文质量、研究贡献、工作收入等显性层面来讨论，也可以基于能力、素质等隐形层面来讨论。其中，博士研究生能力框架或者说培养质量的要素系统是一个综合性的复杂概念，各能力要素相互联系、彼此作用，共同影响并决定了博士研究生培养的最终质量。近年来，博士研究生能力越来越受到培养单位和学者的关注。毋庸置疑，厘清博士研究生的能力框架，对博士研究生有针对性地学习、指导教师有针对性地指导、学校有针对性地改进培养过程都具有重要意义。

一、博士研究生的能力框架

英国、欧盟、美国等研究生教育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博士研究生培养不仅强调知识学习、知识运用、知识创新等学科专业知识与研究能力的培养，也强调教学、解决实际问题、就业指导等方面的实践能力以及沟通能力、国际交流能力等全面发展能力的培养。相比较而言，我国在博士研究生培养的能力要求上与国外没有本质差别，核心能力都在学科专业知识与研究能力的培养，但是国外更加强调博士研究生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以及就业（特别是在非学术机构就业）所需能力的培养。具体而言，英国在学术能力的传统下，兼顾学生自身持续发展的能力；欧盟更加关注学生与社会交流、促进社会发展的能力；美国则更为重视创新能力、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1.英国

英国大学历来重视学术标准。2014年11月，英国高等教育质量保障框架（UK Quality Code for Higher Education Part A：Setting and Maintaining Academic Standards）出版，并规定于2015年8月起参考此标准实施。该框架是英国学位授予机构授予学位时维护学术规范的重要参考，也准确地反映了当今时代对高等教育提出的要求。其实，英国早在2001年就推出了高等教育资格框架，并于2003~2004学年在国内全面实施。之所以英国对不同学历层次的毕业生在能力方面有不同的要求，正是反映了在国际化大背景下的信息时代，社会需要的不只是有高等教育毕业证书的学生，社会需要的是具有高素质、创新能力、批判精神、终身学习能力和应用能力的人才，而资格框架就是为了适应时代对高等教育的要求和对毕业生的要求而制定的。资格框架在学科的前沿性、学习中的批判精神、运用知识的创造性、终身学习的观念和能力、适应就业需要的品质5个方面对希望获得不同级别学位的毕业生提出了应达到的水平[1]。例如，博士研究生的学术能力包括：通过原创性研究或其他前沿高水平的研究创造、建构和解释新知识，或是对知识的论述拓展了一门学科的前沿，通过同行评审并获得值得出版的研究成果；对学科前沿知识或专业实践应用领域的知识体系进行系统探索、理解和认证；促进新知识的产生及其在学科前沿的运用，具备独立构思、设计、实施研究项目以及在不可预知情况下调整项目的能力；为了研究和探索高水平知识，对适用的研究方法技术有深入理解与认识[2]。

同时，许多机构已经意识到，仅凭写实验报告、作学术汇报和文献综述这类工作，难以适应就业市场的要求，大学应提供一些帮助博士研究生提高沟通能力和团队合作能力等软实力的培训[3]。2014年，英国研究委员会和人文艺术研究委员会（AHRB）联合声明中将博士研究生应具备的技能概括为以下七方面：①研究技能和技巧，即从问题出发，掌握一定的研究方法的能力；②研究环境和学术道德，即了解研究背景，并在学术道德标准要求下开展科研实践的能力；③科研管理即制定合理的研究计划、处理和筛选信息的能力；④个人能力，即学习能力，特别是创新创造力；⑤沟通技巧，即完成论文写作并将成果公开发表，以及通过学术演讲促进公众理解的能力；⑥科研网络和团队技能，包括建立学术关系和科研网络，并能够在团队中协作开展工作；⑦职业生涯管理，即规划职业发展的能力[4]。这些技能要求，表明英国在重视博士研究生学术能力之外，也非常重视博士研究生的职业技能和社会适应能力。英国高等教育拨款委员会（Higher Education Funding Council for England，HEFCE）对博士研究生就业单位进行的调查（2009）表明，雇主对博士毕业生技能的期待按重要程度排名分别为数据分析能力、解决问题能力、驱动力和执行力、项目管理能力、人际交往能力、领导力和商业头脑[5]。社会呼吁、雇主期待的博士研究生可持续发展能力还包括：在不完整信息环境下，对专业领域的复杂问题作出明智判断、下结论并提供解决问题的方法；能够就复杂的研究问题、结论与专家和非专业人士进行清楚有效的沟通交流；继续开展纯理论性质的研究或者深入地进行应用性技术研发，为新技术、新思想、新方法的发展做出贡献；具备就业所需的素质、责任和可迁移技能以及社会实践中的个人责任感等[6]。

2.欧盟

欧盟高等教育资格框架是为博洛尼亚进程成员国制定的学位授予标准。该标准强调博士研究生多方面综合能力的培养，如独立思考、独立科研、对知识和研究方法的系统把握、准确完整的表达沟通等。具体而言，对博士研究生的能力要求有如下五个方面：学识和认知（knowledge and understanding）能力，即系统地了解知识并掌握研究方法；应用知识能力（applying knowledge and understanding），即有能力构思、设计、实施和完善一个完整的学术研究，通过原创性的研究贡献，延伸了知识的前沿，研究成果发表在国家或国际学术刊物上；判断思考能力（making judgments），即面对新的复杂思想，能够批判性分析、评价与整合；沟通交流能力（communications skills），能与同行、学术共同体等进行交流，向社会大众科普其专业领域的知识；学习能力（learning skills），即可以在学术和专业的基础和背景下促进技术、社会或文化的进步[7]。德国许多专家指出，博士研究生不仅意味着高度专业化地研究某一领域，现代博士学位也代表了具备通用广泛的可转移技能，如项目管理能力、人际交往能力、教学和辅导能力、组织能力、语言表达沟通能力等[8]。

3.美国

美国没有类似英国质量保障局的机构，也没有统一的高等教育资格框架来规范博士研究生的能力，但美国高校的博士研究生培养方案普遍重视创新能力、教学能力、沟通能力和解决复杂问题等能力。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指出，尽管博士毕业生就业越来越多元，但大学仍是就业最集中的部门，其教学能力对大学教学质量有深远的影响。传统博士研究生教育注重对科研能力的培养，往往忽视了其教学能力的训练。随着本科教学质量问题日益凸显，博士研究生教学能力的培养已经引起广泛的关注。例如，哈佛大学博士研究生培养方案中明确要求博士研究生充分利用各种机会获得教学经验，掌握基本原理并理解逻辑元理论的内容。美国芝加哥康考迪亚大学要求博士研究生在课程与教学领域具备批判性思维能力，并掌握课程开发、评价等技能。耶鲁大学将博士研究生在读期间担任所在部门的教学研究员纳入毕业要求之内，要求博士研究生具备独立授课的能力。美国犹他大学的马特副教授在谈到沟通表达能力时指出，一个优秀的博士研究生必须有明确而有力地阐明自己观点的能力，书面形式的汇报和口头表达能力都是必须具备的。另外，他还强调写作能力对博士研究生的重要性，倡议博士研究生在平常论文写作的同时，开通博客进行写作训练，保证每天至少写作5小时[9]。而哈佛医学博士（Doctor of Medicine，M.D.）、法学博士（Juris Doctor或Doctor of Jurisprudence，J.D.）等专业博士项目则更强调独立工作能力、逻辑分析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二、博士研究生能力的发展策略

国外博士研究生培养注重通识性、系统性和跨学科课程训练，坚持将博士研究生教育与科研紧密结合的理念，并通过助研助教制度、职业生涯训练等制度性规定保障博士研究生的培养质量。

1.全方位的导师指导

首先，是导师全程追踪制度。英、美等国导师与博士研究生需定期见面，以便为其提供关于具体项目的研究方法建议。例如，牛津大学博士研究生在进行特定的研究技能训练过程中，导师会要求学生进行书面上的工作总结，同时导师也要以书面形式给予博士研究生建设性的指导[10]。其次，为满足科研需要，导师一般会根据学生背景与科研实际辅助学生制定个性化的课程体系，以保证课程既具有针对性，又较为系统，而且能开阔学生学术视野。例如，康涅狄格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学科要求学生至少修满44个学分，其中至少有15学分要与毕业论文有关。实际上，在博士二年级之后仍有部分学生通过不定期的选修补充科研项目所需的知识。

2.系统的课程规划

一是严格的基础课程与灵活的辅修课程。如哈佛大学哲学博士的基础性课程中涵盖了所学专业和相关领域的最新知识并初步接触研究方法。专业型博士研究生在基础课程的基础上，还需修习专业基础课等一系列专业课程。辅修（Minor）课程旨在提高博士研究生的综合素质和文化素养，涵盖了社会科学、人文学科和专业研究的范围，如社会学、人类学、经济学、哲学、政治学、历史、商业、公共及环境事务等；牛津大学不仅提供一系列高品质的灵活的辅修课程，还可通过辅修授予多个学科课程博士学位的证书和文凭（certificates and diplomas），类似于课程博士（taught doctoral degrees）[10]。二是注重实践性的专业课程。英、美等国在专业课程设置上注重锻炼实践能力，培养复杂情境下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例如，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航天工程专业强调通过提高动手能力和对科学的好奇心，锻炼发现问题、独立思考、解决问题的能力；法学院博士研究生通过在诸如财产纠纷案、离婚案件、专利或劳工纠纷案等案件中扮演角色当事人，体察其心理动向，从模拟实战案例中获得实际的办案技巧。

3.普遍的助教岗位

在美国，大学内部不设专职助教职位，而是要求博士研究生在课余时间参与院系的教学辅助活动或实验室准备工作。博士研究生不仅要批阅作业，还要承担辅助教学任务。例如，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的研究型博士培养方案中，除了进行科研训练外，博士研究生都要进行教学训练和教学实习，必修一门主讲教学方法的专业课程，还要开展一门专业课程的教学研究，加深对教师职业的了解，并通过独立准备、实地授课提升教学技巧[11]。哈佛大学艺术与科学研究院要求哲学博士研究生在第一学年必须进行教学工作[12]。研究生院委员会（CGS）和美国学院和大学协会（AACU）1993年开始联合发起的大学师资发展计划（Preparing Future Faculty，PFF）鼓励博士研究生在各机构中扮演教师的角色并行使 教师的部分职责，如安排教学工作、担任学生导 师、参与教师委员会，来了解教师的管理并为满足 一些院校的特殊需要参加培养学生兴趣的教师培训 活动[13]。

4.充实的职业训练

《前方的路：美国研究生教育的未来》从以下五个方面描述了博士研究生的职业训练规划：立足于扎实掌握学科知识并从中挖掘研究生的职业潜力和创造力；开发其自我管理和组织的能力，着重从研究生自身进行职业生涯发展规划技能培养；从金融、投资和资源运营等经济常识入手，在项目管理能力上对研究生加大培养力度；在学术道德和职业素养方面加强重视和引导；培养团队协作意识，增强职业转换和实践运用技能。剑桥大学的个人发展计划（PDP）旨在帮助博士研究生在立足自身优势的基础上进行职业生涯规划的技能培训。剑桥大学的技能门户网站提供不断更新的技能发展机会，支持个人不断发展和培养多种技能，以提高博士研究生的素质和未来的职业素养。牛津大学的创业和创新中心不仅提供业务技能培训，也为博士生提供了技能培养的全面信息。哈佛大学法学院有专业的职业能力训练课程，包括律师分析方法、谈判、实务课等[14]。

5.跨学科的学习环境

差异化和层次化的学生进行交叉合作，有助于解决科学研究和社会意义层面上面临的大型复杂研究问题。例如，牛津大学将博士研究生归属于一个学术部门，方便对其进行教学监督并提供大量的资源来支持其学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术团体和非学术团体，一方面致力于在特定学科领域发展知识，另一方面各部门经常一起讨论联合课程和跨学科研究项目，以便从高一级的研究者那里获得支持和建议。无论是在学术研讨会，还是在图书馆、餐厅等场所，都能看到不同领域的研究者进行讨论和社交的身影，这也一定程度上扩展了博士研究生的知识面，提高了其社交能力。研究生综合研究培训（简称IGERT）是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旗舰跨学科培训计划，美国教育博士、科学家和工程师都通过这个项目的培训加强跨学科的知识基础。学生通过IGERT项目获得了专业技能，并在新世纪的职业生涯中凭借优势取得成功[15]。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研究培训实习（简称NRT）是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在研究生教育方面的新尝试和新程序，通过致力于（科学、技术、工程、数学STEM）研究生教育，培养其科技理工素养，并鼓励高优先级的跨学科研究领域的创新，鼓励以实地为基础的实习方式[16]。

三、启示与借鉴

随着我国研究生教育事业的不断发展，提高质量已成为研究生教育最核心、最紧迫的任务。完善博士研究生能力框架，优化博士研究生能力发展策略，是提高博士研究生培养质量的必然要求和重要途径。结合英国、欧盟、美国等研究生教育发达国家和地区博士研究生教育的实践，本文提出如下建议：

第一，制定更具个性化的博士研究生能力框架。2013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立足一级学科组织编写《一级学科博士、硕士学位基本要求》，具有较强的指导性和针对性，但在获得博士学位应具备的基本素质和基本学术能力等方面仍遵循了统一的框架体系，不同学科的特色并没有得到充分的体现。同时，如何依据该文件制定突出本单位特色的博士研究生能力培养体系，也是各学位授予单位面临的重要课题。

第二，加强博士研究生课程体系建设。当前国内高校都重视本科生课程建设和教学评估，对研究生尤其是博士研究生的课程质量监管相对滞后。应结合博士研究生的专业和学科特点，全面系统地帮助博士研究生搭建知识框架和建立逻辑严密的知识体系。加强跨学科选课的专业学分要求，鼓励博士研究生在不同的学科碰撞中加深对不同学科的认识和理解，进一步提高博士研究生的团队合作和沟通协调能力。

第三，提供适合博士研究生的科研训练项目。大力推进研究生教育与科学研究的深度融合，通过教育基金为博士研究生提供多样化的科研训练项目，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社会科学基金等基金中设立研究生特别是博士研究生专项。对法律、医学等应用性强的学科专业，应加强职业模拟实训，在课程中强调实例讲解和动手参与，帮助博士研究生积累实践经验。

[1] 毕家驹. 进入21世纪的英国学术资格框架[J]. 中国高等教育评估，2002(2)：39-42．

[2] Quality Assurance Agency for Hinger Education. UK quality code for higher education[DB/OL].(2014-10-18)[2016-09-27]. http://www.qaa.ac.uk/en/Publications/Documents/qualifications-frameworks.pdf/.

[3] The Economist. Doctoral degrees: the disposable academic [DB/OL]. (2010-12-18)[2016-09-27].http:// www.economist. com/node/17723223.

[4] Sociallearn. Research skills required by PhD students [EB/OL].(2014-03-06) [2016-09-27].http://cloudworks.ac.uk/ cloudscape/view/2014.

[5] Viate. Recruiting researchers: survey of employer practice 2009[R/OL].(2009-12-06)[2016-09-27].http://www.vitae.ac.uk/vitae-publications/reports/recruiting-researchers-employer-survey-vitae-2009.pdf/view.

[6] Department for Business, Innovation & Skills. Higher education funding for 2011-2012 and beyond[EB/OL]. (2010-12-20)[2016-09-27].http://www.bis.gov.uk/assets/biscore/ higher-education/docs/h/10-1359-hefce-grant-letter-20-dec-2010.pdf/.

[7] Bologna Working Group on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s. A framework for qualifications of the European higher education area[DB/OL]. (2008-10-18)[2016-09-27]. http:// www. Bologna-Bergen 2005. no/Docs/00-Main-doc/050218-QF- EHEA.pdf.

[8] Find a PhD. Is a PhD worth it? Transferrable skills: what else does a PhD teach you?[EB/OL].(2016-07-21) [2016-09-27]. https://www.findaphd.com/advice/doing/is-a-phd-worth-it.aspx.

[9] MIGHT M. 3 qualities of successful PhD students: Perseverance，tenacity and cogency [EB/OL].(2016-02-03) [2016-09-27]. http://matt.might.net/articles/successful-phd- students/.

[10] Oxford University. Graduate admissions of Oxford University [EB/OL]. (2016-02-06)[2016-09-27]. http://www. ox.ac.uk/ admissions/ graduate/courses/research-courses.

[11] Georgiainstitute of Technology. Research at aerospace engineering[EB/OL]. (2015-12-09)[2016-09-27]. http://www. ae.gatech.edu /research.

[12] 徐轶青. 美国高校怎么培养博士生[EB/OL]. (2015-06-14) [2016-09-27]. http://www.mit.edu/~xyq/ articles/ 20150614_ Phd_Education.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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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Harvard Law School. Harvard Law School handbook of academic policies 2015-2016[EB/OL].(2015-10-22) [2016-09-27]. http:// hls.harvard.edu/dept/academics/handbook/rules-relating-to-law-school-studies/requirements-for-the-j-d-degree/upper-level-j-d-credit-requirements/.

[15] SUSANNAH G. Teaching is in this scientist’s genes [EB/OL]. (2008-10-08)[2016-09-27].http://www.nsf.gov/discoveries/disc_summ.jsp?cntn_id=112331&org=NSF.

[16] IGRET. Introduction of IGERT[EB/OL]. (2015-10-15) [2016-09-27]. http:// www.igert.org/.

（责任编辑 黄欢）

10.16750/j.adge.2018.01.009

赵世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副院长，研究员，北京100191；宋秋丽，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教育经济与管理专业硕士研究生，北京100191。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博士研究生知识生产的模式与机制研究”（编号：71573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