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雪 李 程

(山东省临沭县临沭街道中心小学)

去年暑假，突然接到十几年前教过的学生奇打来的电话，说要接我去他们村里参加那一届学生的同学聚会。十多年过去了，难得这些学生还想着我这个小学班主任，当我得知他们已经大学毕业，奇还考上了北大的研究生时，那份欣慰足以让我激动了一个晚上。

当年，这个村里共有我班十几个学生，他们中元和雷智慧过人，奇比不上他们俩聪明，但勤奋刻苦，还有几个调皮捣蛋的，成绩倒也不错。几个女生乖巧的让我心疼，所以我总有偏心眼的时候，只要和男生有纠纷，我批评男生的时候多一些。其中还有一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慧，因为慧的身体有残疾。

第二天我应约前往。

十几个学生聚在一起，我一个一个辨认着，只有慧因为跟父亲一起出车没有及时回来。虽然他不在场，大家还是更多地谈起了他：

“慧虽然身体协调能力不好，但是他的智商并不低。”

“其实，慧是很喜欢学习的，心眼也好。”

“慧混得也不错，经常跟爸爸一起出车，赚不少钱。现在正准备结婚呢！”

……

对于慧，我还是有很深印象的。记得我第一次走进二年级一班的教室，坐在最后排的这个举止和长相都特殊的男孩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单人单桌，两只小眼睛东瞅西看，头总是不停的左右抖动，写字的时候身子歪斜，屁股向后伸，面部表情要非常“紧张”——嘴不张开，却总是咬牙切齿的姿势。他用两个手指捏着笔，黑黑的铅笔把本子划得“遍体鳞伤”，写出的字有“入木三分”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