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小说叙事结构的音乐性特征
2017-11-13肖太云
小说评论 2017年3期
肖太云
沈从文小说叙事结构的音乐性特征
肖太云
不计其数的文学家都曾对音乐的描情叙景抒发了自己的感动和启示,甚至都认为音乐是自己作品的一部分。典型如罗曼·罗兰,他的小说结构浸透着音乐的素质,字里行间飘掠着透明而又缤纷的音乐色彩,《约翰·克利斯朵夫》干脆被人称为“音乐小说”。音乐具有超越语言的永恒奥秘。罗曼·罗兰因此写到:“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家都高的启示。”哈代的作品如《德伯家的苔丝》的结构也充满音乐性。
沈从文在与张兆和的通信中说:“十余年来我即和你提到音乐对我施行的教育极离奇,你明白,你理解”。音乐不仅多次给沈从文的人生带来神奇的施救力量,“文字受绘画中颜色影响过大,受音乐中组织影响过深”,“且似乎对于一个乐章过程有相当了解,因此大部分故事,总是当成一个曲子去写的,是从一个音乐的组成上,得到启示来完成的。有些故事写得还深刻感人,就因为我把它当成一个曲子去完成”,“我不懂音乐,倒常常想用音乐表现这种境界。正因为这种境界,似乎用文字颜色以及一切坚硬的物质材器通通不易保存。如知和声作曲,必可制成比写作十倍深刻完整动人乐章”。
沈从文的小说不仅在节奏安排、叙述方式上有音乐般的灵动与飘逸,而且,不少小说几乎是完全以音乐的方式来构思、设计和结构,在叙事结构上具有鲜明的音乐性特征。这些作品本身就是一部部美轮美奂的多声部音乐,是优美的复调音乐,是立体多变的奏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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