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嘴
2017-11-13霍拉斯恩格道尔万
上海文化(新批评) 2017年3期
关键词:文本
霍拉斯·恩格道尔万 之 译
金嘴
霍拉斯·恩格道尔万 之 译
我哀伤的是我的嘴不是无限的。
——贡纳尔·布约灵
一个人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如果我们考虑的只是某种生理学或物理学现象,比如呼气、声带、口形和声波等等,那么这个问题看起来琐碎细小。不过,一种自然科学的解释,对于正在说话的声音,等于什么都没说。
那么我们就进一步进入语言科学吧,但依然会感到困惑失望。语言学家研究的不过是声音的发声读音,但这个声音本身是在这个领域之外。这样被排除在外,很可能是方法上的,隔行如隔山。就算更换别的声带,也不会影响到语言声音的形式,不会触动所说句子的词汇上语法上的特性。在某个特别声调或者强调重音也构成表述之一部分的范围内,那么这种表述的调整必须能用一种所有语言表述者使用的同种方式来执行,这样才能在该语言系统里做这种调整。
我们同时也注意到了,我们对于某种表述的理解会发生变化,这取决于这种表述是由男人说还是由女人说,或者说话的听起来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是完整的还是断断续续的。罗兰·巴特写道:“对声音的倾听建立了和其他声音的关系:通过这个声音我们认识了其他的声音(就如一个信封上手写的文字),这种声音为我们显示出它们存在的方式,它们的快乐或者痛苦,它们的场所;这个声音会带着一个其身体的图像而且不仅如此,还带着完整的心理状态(比如我们会谈到热情的声音或一种没有色彩的声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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