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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弗罗斯特

2017-11-13奥登胡译梵

上海文化(新批评) 2017年3期

W. H .奥登胡 桑 译梵 予 校

罗伯特·弗罗斯特

W. H .奥登胡 桑 译梵 予 校

但是,神佑的岛屿,祝福你,孩子,我从未见过受神庇佑的人。

如果问“美即是真,真即是美”这句话是谁说的,许多读者都会回答“济慈”。然而济慈并不曾说过这类话。这是济慈的诗作《希腊古瓮颂》中的句子,是他对某一类艺术作品的描述和评论,这种艺术作品刻意回避了当下生活的的罪恶和难题,或曰“极度悲伤和烦忧的心灵”。譬如,古瓮描绘了山城堡垒,以及其他美景;它并未描绘战争,而堡垒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战争这种罪恶。

艺术源于我们对于美和真理的欲求,也因为我们深知这两者并不一样。有人会说,每一首诗都展示了爱丽儿与普洛斯彼罗之间对抗的某种迹象;在每一首出色的诗中,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是愉快的,虽然程度不尽相同,却从不缺失其张力。希腊古瓮表达了爱丽儿的立场;普洛斯彼罗的立场则由约翰逊博士(Dr. Johnson)以同样简洁的方式表达:“写作的唯一目的是,能使读者更好地享受生活,或更好地忍受生活。”

我们希望诗歌展现美的一面,也就是说,一个可以言表的人间天堂,一个可供纯粹嬉戏的永恒世界。它给予我们愉悦,原因正在于它与人类历史中生存状态形成鲜明对比,不再有无从解决的难题和无法避免的苦难;与此同时,我们又希望诗歌具有真的一面,也就是说,将生活用某种方式在我们面前展现,为我们揭示生活的未来,并将我们从自我陶醉和欺骗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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