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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者

2017-10-21丁天仁

文存阅刊 2017年22期

远行者,一个总是出远门的人,用了人生最美好的二十年时光奔波在高天阔地的山野间。是漂泊地,也是归宿地。五年前的藏东山地牧场,那个冬日的黎明,我们将要踏上归途。山野溟蒙中,牧民在冬窝子里为我们烧茶送别。铁皮炉里的牛粪火闪亮,映照着一张张如大地如岁月的脸庞。酥油茶的浓香溢满了小小的空间,这是前方漫漫长途的最后温热,如诗如画般铭刻在心底了。这诗画的最后一幕,是曙光微阑中,与那些一生可能仅谋一回面的牧民男女们互致祝福挥手告别的情形。

时光如梭,回到五年前,那个个神秘的地方,有着灿烂的阳光,洁白的云朵,纯净的天空,稀薄的空气,连绵的雪山,安静的湖泊。在这诗一般的画卷中,远处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藏家的娃儿在草原中放牧。只见这小娃儿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嘹亮的歌声从他的口中唱出。赶着几匹马儿从远处徐徐而来。只见这个少年的黝黑的脸上充满了灿烂的笑容。一个人、几匹马和这天地组成了诗一样的画面。然而,好景不长,美好总是短暂的,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打破了这原有的和谐。车很快开到了少年的身边,缓缓的停下,一个中年模样的人从车上下来,问藏族的少年,XX地方怎么过去,这是一个不出名的小村庄,地图上没有导航,于是中年人只好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一路问路开车过来,走过岔道,好在最终还是回到了正确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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