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失去象征的世界”及其他
2017-03-09耿占春纪梅
西部 2017年2期
耿占春+纪梅
在一座小到破落的城市的东北角,一座原来名曰开宝寺今唤铁塔公园的附近,耿占春先生一年中大半时间就生活在那里。在这座小城里,除了他所教授的学生,这位“著名的批评家”几乎不为人知。大多时间,他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安静地读书、写作,偶尔出门,也是到河大东门的小书店看书、买书。“河南大学吧”的一则帖子对此描述得相当精准有趣:耿占春的书非常值得一读,人也非常飘逸,如果你看见一位胡须浓重,步伐轻盈,经常从河大老区仁和小区走向校区西门,一路进出诗云书社、天府书店的人,那就是他。
汉娜·阿伦特在评述瓦尔特·本雅明的文章中曾表达过这样的观点:“通常,一个时代在那些最少受它影响,距离它最远,也因此遭受最多不幸的人身上打下它最清晰的烙印。普鲁斯特是这样,卡夫卡是这样,卡尔·克劳斯是这样,本雅明也是这样。”如果你足够了解耿占春,你会接着阿伦特的话说:“耿占春也是这样。”
广义的诗学
纪梅:如果非要说某种文学身份并为这些身份排序的话,您应该首先是一个批评家,其次才是诗人。您的写作中大部分文本也属于文学批评和社会批评,其次才是诗歌和札记。不过您曾经说自己早年想要成为一个诗人或作家,而不是批评家。
耿占春:那的确是早年的想法了。事实上最值得一试的是,做一个作家式的批评家,或者做一个具有批评意识的诗人。我不想把写作活动与批评意识看作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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