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韵焙茶香
2017-02-19樊荣华
饮食科学 2017年1期
樊荣华
“诗写梅花月,茶煎谷雨春”,我好茶,但少有名茶可品,仅限于家乡山间所产的野茶,“待到春风二三月,石炉敲火试新茶”,“扫来竹叶烹茶叶,劈碎松根煮菜根”,少了一份阳春白雪,多了一点下里巴人。至于西湖龙井、安溪铁观音、云南普洱茶、洞庭碧螺春则少有啜饮。
我生于农村,年轻时当过农民,从事农业时,既无“琴兼茶具入船扉”之雅趣,又少“愿携茶具作清欢”之逸兴。“白菜青盐糁子饭,瓦壶天水菊花茶”,渴了,端起茶钵,鲸吸牛饮而已。他年,恢复高考,上了师范;今朝,早生华发,退休赋闲。幸女婿孝顺,常有茗品上供;受学生爱戴,也有好茶相送。老了老了渐渐地于阅读和品茶之间,也有了些许心得,原来这喝茶还能静心、静神,恬澹、清净,“把茶冷眼看红尘,借茶静心度春秋”,茶香与墨香齐名,诗韵焙玉芽氤氲。
“茗生此中石,玉泉流不歇。根柯洒芳津,采服润肌骨。丛老卷绿叶,枝枝相接连。曝成仙人掌,似拍洪崖肩。”李白与侄儿中孚在南京栖霞寺不期而遇写下的这首“仙人掌茶诗”,据说是“名茶入诗”的最早诗篇,字里行间无不透出饮茶之妙境!
茶之汤,或苦甜,或浓淡,色味交织中,亦可品出一种诗意人生。“寒灯新茗月同煎,浅瓯吹雪试新茶”,闲看庭前花落,静闻枝头鸟语;“心随流水去,身与风云闲”,名利场中灯红酒绿,视为过眼云烟,心怀坦荡,顺而有持;神鹰背上秋风过,静若处子仁无忧,一卷诗书,一杯香茗,雅诗共新茶,未闻已相吸;注水入壶,清冽而润,激荡而稳,畅顺而柔,无不令人齿口生津,心田荡气,好一个“芳茶冠六情,溢味播九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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