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好
2017-02-16孔明
美文 2017年1期
孔明
故乡半日
盛夏的一日,我们夫妇回到蓝田县城,听说父亲回老家了,便约了妹和妹夫也回老家去。
车上一面坡,路边是苞谷地,苞谷秆儿比人都高了,迎风处却倒伏了一大片,苞谷叶子成了碎片,苞谷娃(玉米棒子)也都耷拉着头颅,没有了精气神。妹说,一定是前日夜里那场暴雨作孽!进村,村是离梦越来越远了。没有遇见一个人,倒是看见村口、路边的几棵树要么折了树梢,要么东倒西歪。场畔一只狗仰面朝天高卧,肥嘟嘟、懒洋洋的像吃饱喝足了的猪,受了惊动吧,转头,睁眼,旋即眼又闭上。哈,我是遇到“狗不理”了。我自问:“放暑假了,娃们呢?”妹答:“可能因为热吧,躲屋里凉快。”
老家两院房,前后门前都修了水泥路,车可以停在门口。往常回家,总有人迎出来。自去年秋后,大嫂进城打工了,侄子、侄女都在城里工作,大哥一个人在家“留守”。父亲平时住在县城,回老家其实也算是“客”。我下了车,门口卧着邻居家的狗,看见我站起来,摇尾巴,是欢迎我吗?我挥挥手,也算打招呼。哈,到底是邻居,狗也热情呢!看不见鸡。村里过去是不养狗的,嫌狗与人争食,现在是鸡少猫狗多。进了院子,看见姨正在厨房里忙着摊煎饼,她知道我回来。进屋,一间房子门虚掩,躺在床上的父亲一骨碌起身,下床,忙着沏茶。父亲的第一句话是:“没遇过的暴雨冷子(冰雹)!”站着,手端着茶壶数落这场雨:苞谷长得恁好的,被糟蹋了一地,叶子都成了索索子;北头一棵白杨树,一搂粗,做柱子都可惜,眼睁睁给折断了,茬子白花花的瘆人;……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