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主义与东方
2016-11-26约翰威廉姆斯译闫怡恂
〔美〕约翰·威廉姆斯译/闫怡恂
当代外国文学
现代主义与东方
〔美〕约翰·威廉姆斯译/闫怡恂
约十年前,韩瑞(Eric Hayot)完成了一项开创性的研究:《中国梦:庞德、布莱希特及现状》(Chinese Dreams:Pound,Brecht,Tel Quel),他在绪论中多少以怀疑的口吻提到方兴未艾的东西方比较研究在文学方面所取得的成功。韩瑞指出,“庞德与中国”成了比较研究的家庭手工业,如遇“牛市”,从来未见“衰退”。*Hayot,Eric.Chinese Dreams:Pound, Brecht,Tel Quel.Ann Arbor:U of Michigan Press,2011,2.但他也在问:“关于庞德与中国,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接下来韩瑞对这一话题提出了独到的论述,同时指出,至少在现在,这一话题确实“还有要说的”。不过,如果“庞德与中国”发现了属于自己的市场,那么,我们可以说太平洋彼岸广阔的现代主义领域——我们可以称之为“庞德时代与东方”——就更为丰富,更有活力。新近大批著作问世,以下是其中的数种,吉尔斯(Mary Gillies)等编辑的《环太平洋地区现代主义》(Pacific Rim Modernisms)、韩瑞自己撰写的第二部著作《假想的普通话:同情、现代性与中国痛》(The Hypothetical Mandarin:Sympathy,Modernity,and Chinese Pain)、帕克(Josephine Park)的《亚洲的幽灵:现代主义形式和亚裔美国诗学》(Apparitions of Asia:Modernist Form and Asian American Poetics)、斯托林的《诗学的空白:美国诗歌中亚洲思想的转变》(Poetics of Emptiness:Transformations of Asian Thought in American Poetry),以及克里斯托弗·布什(Christopher Bush)的《表意的现代主义:中国、著作与媒体》(Ideographic Modernism:China,Writing,Media),以上足以说明在过去的十年里韩瑞的“牛市”一路高歌猛进。虽然文学研究中“跨越国界的转折”几起几落,我们还是要羡慕跨太平洋文学研究经久不衰的动力。
然而,著作多产潜在的危险在于范式僵化,资料和关键术语不再被人质疑,传统的论断不言自明或不证自明,简言之,学者们开始重复自己,或者,同样令人失望,他们不过是在拾人牙慧,继续清扫资料室地面上他人使用后仅存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