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一光访谈录:我就是那只暴风鹱
2016-08-24邓一光
长江丛刊 2016年19期
邓一光 花 田
邓一光访谈录:我就是那只暴风鹱
邓一光 花田
访谈人:花田,1980年代生人,武汉大学2002届现当代文学硕士,现为出版人。
时间:二〇一六年六月
花田:你的写作分为三大块:新历史主义书写、都市生活书写、自成一派的动物小说。其中新历史主义是你创作中最具华彩部分,由此奠定了你在当代文坛的地位,甚至有学者认为,你的《父亲是个兵》《我是太阳》和《我是我的神》影响了一代军事文学作家的创作。但我注意到一种情况,上世纪90年代中期,你从都市题材转为新历史主义题材写作,《父亲是个兵》《远离稼穑》先后发表,两篇作品引起很大争议,评价两极化,包括强烈的批评,作品的结局也不同,前者被几乎所有选刊选载,拿下了当时几乎能够列出的奖项,后者却在十年后仍然被研究者当作批评对象。以后《我是太阳》出版,有多个版本,20年后仍在印刷。此后过了10年,你再度涉足这一题材,2007年出版《我是我的神》,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这部新长篇上,你又停止了这一题材的创作,再也没有让读者心潮澎湃的作品出现。这中间有两次较长时间的创作停顿,为什么?
邓一光:不愿意写了,没有持续写作的冲动。或者说,有困惑。我在想,这样的写作对我是否有意义,大体就是这样。
花田:能不能理解成,你对这个题材不感兴趣了?
邓一光:人年轻时可能会纠结题材,成熟后就不会了。比如《我是我的神》,我就想讲一个人生苦难和自由追寻的故事,我的人物生活在巨大的历史变革和生存矛盾中,生活在战争与和平、权力与自由、光荣与卑鄙、沦落与尊严、善与恶、幸福与苦难、坚守与背叛之中,我就想讲这么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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