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符号与仪式传播:人类传播起源的重构
2016-08-23何勇
全球传媒学刊 2016年2期
关键词:仪式
何 勇
象征符号与仪式传播:人类传播起源的重构
何勇
本文以凯瑞“传播的仪式观”为出发点,结合现当代的考古材料、民族志以及古史传说,对史前传播进行构架和解读。现当代的考古发掘和民族学研究表明,旧石器时代的人类已经进行象征物的制作,原始宗教(巫术—宗教)曾经贯通先民的生活经验和精神生活。巫术仪式是人类传播活动的最早形态之一。“象征符号”很可能借助“使观念可感知”的功能首先占据了史前传播的核心地位。仪式表面上是象征符号的汇集,实际上是宇宙观和价值观的传递,并形成社会活动组织化和系统化的主要心理基础。
象征物;巫术仪式;史前传播;神话;秩序
DOI10.16602/j.gmj.20160015
20世纪80年代末,传播学者詹姆斯·凯瑞(James W. Carey)提出“传播的仪式观”。(凯瑞,2005,pp.4-10)他认为传播理论应该从“传递观”①为主导的认识论中解放出来,以文化为立足点对人类传播进行重新审视。他提出,新的起点需要借助生物学、神学、人类学及文学材料,构造富有生机的研究路径。
“仪式观”的主要内容是,传播是“时间上对一个社会的维系”和“共享信仰的表征” (凯瑞,2005,p.7)。虽然此学说的语境基本上是美国社会(包括美国国家起源、文化、宗教、社会和传播技术背景),但它并不是一个有着狭隘时空限制的概念。如凯瑞所说,“仪式观”是一种比“传递观”更为古老的观点,它涉及对传播起源的认识。
在凯瑞的语境中,“仪式”一词既具有解释功能,也具有实体意义。确实,仪式本身就是一种典型的交流形式,它有着古老的人类学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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