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也迭代
2016-06-15侯燕俐
侯燕俐
在这个信息不断快速贬值更替的时代,代表着人类记忆的 博物馆还能够历久弥新吗

电子游戏跟博物馆能搭上话么?能,如果将电子游戏看做是艺术设计样本的话。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就这么做了,该馆最近收藏了24款电子游戏包括《吃豆子》(Pac-Man,1980),《俄罗斯方块》(Tetris,1984)和《太空侵略者》(Space Invaders,1978)等。
无独有偶。伦敦博物馆(Museum of London)4月推出了《电子游戏中的伦敦》展览,展示了18款伦敦人开发的电子游戏,其中的故事准确或错误表达了伦敦城市。系列展中的电子游戏年代跨度从1982年至2000年—伦敦街景的流动性和变迁蕴含其中,它不仅是城市,也成为了概念。策展人Foteini Aravani提到,将电子游戏纳入到展览是为了强化博物馆在数字收藏上的优势,确保可持续性保存,并增强社会历史研究和文本阐释的丰富度。
新的媒质、科技,一定意义上就是社会历史进程本身。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诚然并非所有的内容都值得铭记,但即使审慎如博物馆,也必须打磨出联通当代的新经典,寻找到让自己脚步轻盈的方式。
不消说,数字化保存和互动阐释是其中重要的挑战和课题。今年正在威尼斯举行的建筑双年展上, 伦敦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V&A)博物馆在其军械库展区(Arsenale)展出《脆弱的世界》(A World of Fragile Parts),聚焦在当代文化遗产所面临的威胁及复制品如何协助保存重要文化遗产。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统计,48处世界文化遗产面临危机,世界纪念碑基金(Word Monuments Fund)的关注名单上则有800处。
复制,是一个技术活儿。一家名为Max Communications的公司专门从事高难度数字化存储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