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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与归家
——洛夫《石室之死亡》新析

2016-04-08李忠超

文化与传播 2016年4期

李忠超

存在与归家
——洛夫《石室之死亡》新析

李忠超

洛夫诗歌向死而生的诗学之思,揭示了个体生命断裂后的痛苦,这段断裂不啻文化意义上的强行撕裂。正是基于对现代人生存困境以及诗人自身处境的感喟,作者以石室的死亡来象征在执念之中面对死亡本身的态度,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新生的开始,是新的完成。

石室之死亡;虚无;苦涩;完成

“揽镜自照,我们所见到的不是现代人的影像,而是现代人残酷的命运,写诗却是对付这残酷命运的一种报复手段。”[1]这段话是把握洛夫这首长诗的内在理路的一把钥匙,写诗成为一种反抗,具有一种仪式性,洛夫在《我的诗观与诗法——〈魔歌〉自序》提及这部早期的诗集是“我的诗也就成了生与死,爱与恨,获得与失落之间犹疑不安中挤迫出来的一声孤绝的呐喊。”[2]这份呐喊源自自我存在的悖论,一方面是内在的我已经醒觉,认识到现实的荒诞以及死亡的迫切,另一方面是面对这种“获得”感而无能为力的一种“失落”,因为作为诗人的责任压得诗人无法轻松,“在如此沉重而严肃的‘使命感’负荷之下,我一直处于剑拔弩张,形同斗鸡的紧张状态中。”[3]我们从《石》这首长诗中可以明显体会到这种“紧张状态”其模式就是“期许/失望”不断从绝望滑落到虚无,直至死亡,然后再次看到希望之光,一次次的完成,一次次的撕裂。

评论家们注意到洛夫写作和战争之间的关系,而且把石室解读成战壕,这有一定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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