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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诗歌奖《余怒诗集》(2015.1期)

2016-03-18

红岩 2016年2期

获奖理由

诗人余怒,在日常话语性的现代汉语写作建构中,频用“歧义”跟“误义”,将汉语诗歌的触须引入有限的新鲜感和无限陌生化,建立起切实的现代汉语的可能性,爆发出持续的且长达二十多年的创造力。获奖作品《诗学》,融诗歌思想于人类日常诗性,激活了写作者和阅读者携手共通创作之可能,开辟出一道汉语诗歌新语境之途,建立起开阔、大气、无限之“余怒风度”,相较于“巴别塔”的建设,这样一位“汉语魔方”的高段位玩家,应该有他一席之地。

获奖感言

当接到获得红岩文学奖中国诗歌奖的消息时我非常惊讶。对此,我十分感激,同时深感荣幸。

通常在人们眼里,诗与其他文体的最大不同在于各自对语言及其隐喻的容留程度。有一个不言自明的度,越过了就是诗,反之或是散文或是小说。然而,据此判断诗与非诗仍然缺乏说服力,用隐喻的方式叙事或讲故事依然可归集为散文或小说,诗应有更为殊异的特性——它与语言无关,或者说,语言并非文学分类的决定性因素。同哲学、神学、政治学一样,散文和小说(亦即广义的散文)常常被用于解决关于世界、时间、人的一些终极问题的解答,而在某些古老的关于诗的观念里,它也是诗的原始功用之一。但在我看来,诗之所以与其他文体相区别,最根本的在于它对终极神秘性的忌言和守护,在于不予判断、辨别、预言或仲裁,抑或不予理会。诗只负责提问,不负责回答,它只承担散文一半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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