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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安或不安的散文

2016-03-18吴佳骏

红岩 2016年2期

吴佳骏

以我粗浅的认识和理解,好的散文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让人读后感到安慰的散文,一类是让人读后感到不安的散文。前者如梭罗的《瓦尔登湖》,法布尔的《昆虫记》,以及汪曾祺、孙犁、苇岸等人的作品;后者如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赫尔岑的《往事与随想》,以及张中晓、邵燕祥、高尔泰等人的作品。

这两类散文,均能提升人的人格修养和道德情操,它促使读者不得不去思考一些形而上的问题,探究或追问人活着的价值和意义。通过阅读这些作品,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人自身的渺小和伟大,深刻地体察到人类在历史进程中所遭遇的屈辱和磨难。即使在如梭罗那样给人带来静谧和朴实的文章里,他所要传达给读者的,也仍是希望人类能遏制贪婪和屠戮,尊重每一个生命,去过一种简朴而合理,健康而美好的生活。

总而言之,这两类散文,目的都是要告诉人们:人应该有尊严地活着,并懂得“诗意地栖居”。

然而,检视当下的散文创作,我们却很少能够读到那种要么使人内心宁静,要么使人深感不安并引发你无尽思索的文章。我们的眼睛所看到的,多是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或兜售隐私,炫技讨巧的琐碎文字。这类文章,虽披着散文的外衣,实则媚俗不堪,完全可称之为“伪散文”。这类文章读多了,不但于人无益,反而影响心智。

所幸,在如今这个越来越娱乐化和庸俗化的文坛,仍然有那么些良知未泯、有责任和担当的作家处变不惊,以深切的人文情怀和深厚的艺术表现力,创作出了一些既让人读后感到安慰和感动,又让人深思和反省的优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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