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情纬物,藉思成理:论陆云赋的艺术*
2016-02-19邓成林刘运好
新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6年5期
邓成林,刘运好
(1.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浙江杭州310028;2.安徽师范大学文学院,安徽芜湖241002)
陆云赋虽数量不多,却个性鲜明。陆云赋题材不及陆机之丰富,但二人都因袭辞赋传统的铺采摛文、写物图貌的手法,并兼有魏晋辞赋情理兼备的艺术特点。如果说,陆机以情境胜,以文辞胜,以诗笔写赋,其格调偏于沉郁[1]673-674;那么,陆云则以理境胜,以结构胜,诗赋界限判然,其格调偏于上扬。以情纬物、藉思成理的圆融统一,创造了具有审美价值的独特理境,是陆云赋最具创新意义的艺术特色。
然而,关于陆云赋的研究,除了文学史专著有所涉及外,郭建勋《先唐辞赋研究》列有“陆云的辞赋”专论,彭鸿程《试论陆云的文学创作》一文论及其辞赋,指出“陆云的赋作浸染着浓郁的悲情和深沉的生命意识。这种用情的创作倾向,正是陆云对自己‘先情后辞’(《与兄平原书》)文学主张的实践”[2],其侧重于情感内容分析,对陆云赋的艺术未作分析。故笔者从表达体式、理境构成、艺术结构三方面分别论述陆云赋审美艺术的特点。
一
陆云赋以抒情说理为主体,“以抒发生命之悲、迁逝之感和隐逸之思为主要内容”[3]370,其中又隐含着难以言说的覆国亡家之痛。然而无论其体物、述行,还是直接抒情说理,皆以物象为载体。从整体上说,陆云赋的艺术表达体式,表现了汉魏状物赋以“铺采摛文”“写物图貌”为手段,以追求“蔚似雕画”(《文心雕龙·诠赋》)的审美效果。但是,陆云赋的物象描摹也有自己的艺术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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