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恩格斯思想中的民族国家构建及其效能*
2016-02-18王文奇
新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6年6期
王文奇
(吉林大学公共外交学院,吉林长春130012)
西方马克思主义的重要代表人物、英国学者佩里·安德森曾指出,马克思留下了严谨而成熟的经济理论,“却没有留下有关资产阶级国家结构的同等的政治理论”。[1]这种观点存在一定程度的偏颇,在马克思恩格斯卷帙浩繁的著述之中,通过抽丝剥茧、寻珠穿线,我们能够发现马克思恩格斯关于国家形态如何演进有着精辟的讨论。民族国家的构建及效能是马克思恩格斯政治思想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分析马克思恩格斯阐释的民族与国家、国际社会之间的联系,我们能够大体理顺马克思恩格斯对于国家形态演进重要性的思考。
一、马克思恩格斯关于民族的多重表述
在马克思恩格斯的著述中,对于民族有着多重表述。英国学者斯图亚特·西姆认为,“尽管具有总体性意识,经典马克思主义也不是一种同质的思想体系,其中存在着许多相互冲突的张力。”[2]这种“相互冲突的张力”在其阐释民族问题时的确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中存在着激烈的自相矛盾。对于一些中国读者来说,造成这种张力的原因,一方面在于原著文本表述语境的差异,一方面在于转译过程中的词汇困境。
马克思恩格斯的著述中,不仅包括大量的学术文章,也包括大量的政论文章和私人通信。在不同的语境下,马克思恩格斯所阐释的民族,其内涵与外延不尽相同。在一些情况下,民族一词并不具有极强的政治意义,只具有文化意义或者只是指称某国人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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