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之“我”何以可能?—拉康精神分析理论中的“自我”概念
2016-02-01胡成恩
法国哲学 2016年1期
胡成恩
(温州医科大学社科部)
“我思”之“我”何以可能?—拉康精神分析理论中的“自我”概念
胡成恩
(温州医科大学社科部)
笛卡尔经过“普遍怀疑”将整个世界,包括自己的身体,还原到作为纯粹理性的“我思”,并以此作为整个世界的源点,从这一点再回头来看(思)世界与自身,则万物莫不是“我”的“表象”,“我”成了万物的“镜子”。但这个“我”是“谁”?本质为何?从何而来?笛卡尔似乎并不能为之提供有效的证明和保证。无论其著名的循环论证是出于“高贵的谎言”还是“知性真诚”下“求证的失败”,从“我思”到“我在”都只能被看作是在形而上学奠基处对本体性意义上的裂隙及其不确定性的“信仰式跳跃”,它是一种尼采式的“意志行为”①朗佩特:《尼采与现时代—解读培根、笛卡尔与尼采》,李致远等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9年版,第259页。。而在本文讨论的主题—精神分析这里,拉康在弗洛伊德的基础上,对这个一直被近代主体性形而上学当作基础的自明、自足、同一的“自我”作了更彻底地还原。在拉康的理论中,这个作为世界之“镜”的“我”也是“镜子”映像的产物,因为世界也是他的镜子,他是从这镜子中认出自己而进入世界的。
在名为《镜像阶段:精神分析经验中揭示的“我”的功能构型》的文章中,拉康一开始就言明,通过对“自我”的还原及其构型中存在的误认、异化的揭示,精神分析可以反对“任何直接源自‘我思’的哲学”①Jacques Lacan,Écrits,Éditions du Seuil, 1966, p.93.中译本参见拉康:《镜像阶段:精神分析经验中揭示的“我”的功能构型》,载吴琼:《视觉文化的奇观—视觉文化总论》,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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