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为禅客添花锦,禅是诗家切玉刀
2015-09-18古董
黄河 2015年5期
古董
清代文学品论家方士庶在《天慵庵随笔》中说:“山川草木,造化自然,此实境也。因心造境,以手运心,此虚境也。虚而为实,是在笔墨有无间,衡是非,定工拙矣……故古人笔墨具见山苍树秀,水活石润,于天地外别构一种灵奇。或率意挥洒,亦皆炼金成液,弃滓存精,曲尽蹈虚揖影之妙。”
中国诗歌注重妙悟、意境及言外之意,其真正的意境论和妙悟的思维方式都是在唐代受禅宗思想影响而兴起的。禅宗所提倡的顿悟见性,离言会意等主张对诗歌创作具有深远的影响。读石云先生旧体诗集《石云诗草》,扑面而来的丝毫没有辞藻工整铺陈华丽的压迫感,而是可掬可嗅的清新空明的亲切感,那是一种似近还远的禅意。正如他自己所言:“也学陶翁,在内心的空旷处采菊东篱、种豆南山,在夏至末至时引一泉活水煮沸岁月,在秋分已分处掬一捧月光淘洗人生。或曰,诗就是我的山水田园,我的前世今生。”
禅宗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为目的,为此慧能提出了“自性自悟,顿悟顿修”的参禅方式。因为“法身”或“性”无形无相,言语道断,心行处灭,而见性无次递,悟则全悟,故只能顿悟。顿悟,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对事物的总体把握,虽万象森罗,千差万别者,也一时齐见,佛经常谓之为如镜现像,无有渐次,岂容言思可得?受此影响,诗人王维也说,妙悟者不在多言;他的禅趣诗,尤其是纯山水诗所体现的玄妙的意界,是“悟”出来的,不是“作”出来的。《楞严经》说:“理则顿悟,乘悟并销;事非顿除,因次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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