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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晚期文本中的女性文化叙事(一)——独特的阿金

2015-02-13张志梅

天水师范学院学报 2015年6期

张志梅,刘 丹

(定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 中文系,甘肃 定西 743000)

《阿金》于1934年12月写就,在鲁迅先生众多情感充沛、笔触深邃的女性叙述的作品当中,这篇杂文不甚引人注目。作品更着意于旧上海里弄的家长里短、市井俗事。居于其中的阿金这个人物,相比鲁迅先生以往笔下的类型化女性形象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特点,可以说是鲁迅笔下女性形象的非典型性代表。但是由于在《阿金》一文中,鲁迅先生在开首就用“最讨厌”[1]来表述对阿金的态度,以至于历来研究者多持鲁迅憎恨阿金的论调。甚而至于,郑朝宗在文章《读阿金》中以“女妖精”[2]为阿金冠名,并用“无论哪一阶层都有,只是由于所处地位不同,其所造成的灾难可大可小……古往今来一切等级的女流氓的本性——放荡、无耻、狡诈、狠毒、卑怯”[2]为阿金做了画像。其后,陈鸣树在《鲁迅杂文札记》里专门就《阿金》做了分析,基本附和了郑朝宗的观点:“她的依仗洋主子,自恃有靠山的放肆,她的毫不自爱的放荡,……使人可厌……”[3]再之后,夏明钊的《论阿金的形象系统》一文中,阿金更被列为“别一类妇女形象系统”[4]里的代表人物,他把阿金归为杨二嫂、衍太太一类,是“是势利小人,是谣言世家,是无耻娼妓”。[4]这些观点无不把阿金置于政治的道德的审判台。然而,仔细参照原文中阿金的一切行迹,笔者认为以上言之凿凿的论述还是有失偏颇的。在1982年的《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上黄楣撰文《谈阿金》驳斥了郑朝宗的观点,黄楣说:“阿金……自然她是有很多缺点的,但是否已达到放荡、无耻、狡诈、狠毒、卑怯五毒俱全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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