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第九个寡妇》中的女性意识
2014-08-15张雪
泰州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14年1期
张 雪
(宿迁市广播电视大学基础教育系,江苏宿迁223800)
女性写作在当下已成为文学创作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它使女性不再作为历史的他者出现,而是以主体的身份表达自己的话语。这其中严歌苓的表述尤为突出,她创作的一系列移民女性形象不仅言说了女性的生存困境,也填补了中国当代女性文学创作中对女性形象书写的一项空白。当历史重新进入当代人的写作,严歌苓的写作也发生了转型。她把视野重新投射到中国革命时期的民间,以女性生命体验抒发不同于主流话语的声音。同时又潜在地呈现了女性在追求自我过程中的话语表达。
1 个体生命中人性光辉的绽放
翻开作品,就会看到一个泼辣、自信、栩栩如生的农村女性跃然于眼前。可以说王葡萄身上浓缩了中国封建社会女性命运最悲惨的成份。她以孤女的身份被同乡卖作童养媳,年仅十四岁就成了寡妇,似乎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她身上。她本应是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模样,然而却偏偏出乎人们的意料,作者赋予她以纯然天性的本我存在。无论是在言语还是举止上都释放出其本身的活力。她处处表现出与传统相背离,无时无刻不表现出自我的存在。在外人看来她是一个“不正常的人”。因为传统观念里“凡是懂礼貌的人说话眼睛要避开对家,比如小媳妇说话耷拉下眼皮才好看,大闺女更得懂得不往人眼里瞧”[1]。几千年来对妇女的规训在王葡萄身上彻底被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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