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经史“制作”的文献学考察
2014-08-09安敏熊婵
华中学术 2014年1期
安 敏 熊 婵
(1.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湖北武汉,430079;2.华中农业大学图书馆,湖北武汉,430070)
有唐一代,被认为是中国历史上值得推崇的繁盛时期。无论是政治、经济、文化发展都被广为称道。这种强大得益于各种因素的综合作用,而唐代建立伊始施行的思想文化举措绝对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初唐时期,立国未稳,迫切需要从思想文化的角度对社会进行建设和渗透,经学传承与史学贻鉴正是两个重要的维度,它们很大程度上带来了初唐社会的稳定和文化的繁荣。在国君和重臣的共同倡导下,在诸多大儒的努力促成下,八史的修撰和五经的官方解读成为这一时期的重要“制作”,既体现了对过往历史经验的总结和经义精神的传承,又融入了对未来治理蓝图的展望和经义精神的发展;既是对“经世致用”思想传统的秉承,又代表了初唐时期“文化整合”的特色。
初唐君臣对经史“制作”的认同
事实上,治经修史以整合思想、经世致用并非初唐时期的独创,但是在初唐时期表现得尤为集中和突出。这种重视首先来自于君臣的主观认同。面对着立足未稳的新王朝,初唐君臣处于高度的警惕之中,他们都意识到修史以为借鉴之资的重要性。单以高祖和太宗为例:唐高祖欣然接受了令狐德棻的谏言“窃见近代以来,多无正史。梁陈及齐,犹有文籍。至周、隋遭大业离乱,多有遗阙。当今耳目犹接,尚有可凭,如更十数年后,恐事迹湮没。陛下既受禅于隋,复承周氏历数,国家二祖功业,并在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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