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形成过程中的炎性转导信号
2012-10-25梁运邹萍陈宋明
中国心血管杂志 2012年5期
关键词:氧化应激
梁运 邹萍 陈宋明
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被定义为慢性炎症性疾病已经被普遍接受,其中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的渗出起着核心的作用。研究发现正常情况下LDL并没有免疫源性,但是一旦被氧化修饰成氧化型LDL(ox-LDL)就可被抗原递呈细胞识别并递呈抗原[1],特异性激活辅助性T细胞(Th1),产生大量的Th1细胞因子[2],如肿瘤坏死因子 α(TNF-α)、干扰素 γ(IFN-γ)、白介素1(IL-1),进一步扩大炎症,其中单核细胞的激活、渗出、分化和泡沫细胞的形成是动脉粥样硬化(AS)斑块的典型特征。近年来大量的文献报道了单核细胞趋化分化及泡沫细胞形成过程中的信号变化,在斑块局部炎性环境下,这些信号变化奠定了AS进展的病理生理基础。
1 过氧化物酶增殖物激活受体(PPAR s)在AS斑块发展中的作用
PPAR s是一类配体激活的核转录因子超家族成员,分为 PPARα、PPARβ/δ及 PPARγ 这3种表型,PPAR s激活可调节一系列下游基因的活性。研究发现PPAR s在胆固醇代谢,糖代谢及炎症调控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其中以PPAR γ的作用尤为显著。AS标记性的病理生理改变是泡沫细胞的形成,其中胆固醇、脂质代谢紊乱是泡沫细胞形成的重要因素。现有证据表明降脂药物贝特类[3]、他汀类[4]可激活单核巨噬细胞PPAR α、PPAR γ的活性,增加胆固醇代谢,从而达到降脂的目的。因其出色的炎症调控能力,也有研究将激活PPAR s作为治疗冠心病AS的药物靶点[5]。
巨噬细胞是斑块内胆固醇代谢的核心细胞。ox-LDL被巨噬细胞膜上的CD36和清道夫受体A(SR-A)介导摄取后,经溶酶体分解成游离胆固醇(FC)和游离脂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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